“你还小,等你长大了……”
“我都十八岁了!”
桑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把红包给我!”
“你还小,你还小!”
“把红包给我,死老登,别逼我动手!”
旁边三个人默默捧着奶茶看戏,眼神在兄妹俩之间来回转,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最后以桑桑一招大荒偷天手!
成功拿到了他的手机。
最后,Fly在桑桑的死亡凝视下。
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
一笔一笔转账。
桑桑盯着那些数字,眼睛越来越亮。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你当我不知道?无畏也发了,花海也发了,cat肯定也有,你多少私房钱,我心里有数!”
Fly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颇有些林黛玉之感。
“我的钱……”
桑桑把最后那笔钱收入囊中,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继续嘬她的奶茶,Fly则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余额,沉默了很久。
久酷凑过去,小声说:“节哀。”
闻言,牛子看了他一眼。
“那你给我包个红包。”
“那其实……话又说回来了。”
饭吃的差不多,几个人又端上来一个蛋糕,慕斯蛋糕,上面洒满了桑葚和青提。
紫的黑的绿的挤在一起,看着挺独特,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搭配。
桑桑叹为观止。
桑桑尝了一口。
眼睛亮了一下,又失落的暗下去。
“怎么了?”久酷问。
“没什么。”
她戳着蛋糕,“就是有点遗憾……不能玩奶油,我还是很喜欢胡闹的。”
她现在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从昨晚憋到现在,这股火发不出来,堵得慌。
几个人对视一眼。
早有预料。
方知有呲着牙,从角落里端出一个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泡沫罐。
那种一按就能喷出一大坨的泡沫罐,完全可以代替奶油,还没那么难洗。
桑桑的眼睛猛地亮了。
五个人默契地开始动起来,各自寻找遮挡物。沙发后面,桌子下面,门后面,墙后面,客厅瞬间变成了战场。
钎城很有先见之明地掏出手机。
担任了摄像的身份。
他把镜头对准第一个人。
“采访一下久酷选手,你准备了几罐?”
久酷蹲在茶几后面,举起手里的东西,怀里寥寥无几,“三罐。”
“够吗?”
“够。”
他信心满满,“我走技术流,不用多。”
镜头转向Fly。
Fly靠在墙角,手里攥着四罐泡沫,冲镜头比了个ok。
“四罐,稳。”
镜头又转。
方知有躲在门后面,手里只拿了一罐,虽然总被桑桑说很狗,这时候却难得是个灵珠,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的,头发也发着黄。
“今天是桑桑生日嘛,还是不要给她喷得太狼狈了,不然待会儿拍照不好看……”
钎城点点头,把镜头转向沙发后面。
桑桑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