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做过,那就不怕有证据出来指控她。
“星晨死的时候只有你在身边,不是你还能是谁?!”
冯静圆咬牙切齿:“谁知道注射器有没有被你藏起来?现在你说不定已经把证据销毁了!”
“警察同志,她本身就是医学生,也许就是用盐水当做幌子骗了我们所有人!目的就是为了销毁她藏起来的注射器!”
“冯静圆,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叶栀声音冷下来:“你这是诬陷!”
“叶小姐,您不要责怪冯小姐,她也是没办法接受星晨的离开。”
那个陌生女人轻声安抚完景轻,然后才在叶栀面前站定。
“你好,我是星晨的好朋友,我姓桑,桑知。”
桑?
这个姓氏比较少见,叶栀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据说江城桑家的独生女,已经出国留学快要十年了。
“你好,我叫叶栀。”
话音落下,警局里,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落在叶栀身上,不算隐晦地打量着叶栀几秒。
桑知开口道:“这位是姜然,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过来的。”
姜然冲着叶栀微微点头后,目光有些晦暗,但是也没说什么话。
警察也适时开口:“叶小姐,您可以重新说一下当时您和死者接触的细节么?”
“您为什么会给死者注射生理盐水?”
“可以。”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叶栀将叶星晨发给自己的信息也点了出来。
“是叶星晨给我发信息,让我携带的,但是我知道她状况不好,那药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就从试验室取了点氯化钠。”
叶栀说着,还把手机和试验室的录像递给警察。
叶星晨死因是因为大量空气注入,与生前注入什么液体并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监控画面里显示,叶栀确实只拿了一个一毫升注射器。
如果她用了别的注射器,就只能从外面购入。
叶栀也将她近期的购物记录点开。
并没有任何问题。
警察皱眉,这件案子显然是有些棘手。
“警察同志,叶栀原本就在研究院工作,手里有备用的注射器,也很正常,也不一定现用现取。”
景轻哽咽着。
“能不能搜查叶栀住的地方?也许能找到线索……”
警察有些为难。
没有证据就进行搜查,对叶栀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疑罪从无,因为三言两语而将叶栀当做嫌疑人,也是不对的。
叶栀坐在轮椅上,等着警察做决断。
“如果本次审讯没有任何新的证据拿出来,那我希望警察同志可以出具一个声明证明我的清白。
最近网上用觉得我是嫌疑人,我本人解释也没有什么效果,还总有一些人胡乱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