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冰台队长出现在她面前,剑尖抵在她的喉咙上。
“现在,你还拒绝吗?”
犬冢爪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周围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族人和忍犬,眼中满是绝望。
“我……我……”
“住手!”
猿飞日斩的身影出现在村口,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铁青。
“黑冰台,这是木叶的内部事务,你们无权干涉!”
黑冰台队长转过头,那青铜獠牙面具下的眼睛,冰冷地看着猿飞日斩。
“离州州牧,请注意你的身份。”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帝国敕令,高于一切。任何人,包括州牧,都无权阻挠。”
“你——!”猿飞日斩的拳头紧握。
“火影大人……”犬冢爪跪倒在地,声音嘶哑,“救救我们……”
猿飞日斩看着她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去救任何人了。
“犬冢爪。”黑冰台队长收回剑,“念在你是初犯,这次饶你不死。三日内,若犬冢一族的血继登记仍未完成,灭族。”
说完,他带着黑冰台成员转身离开。
犬冢爪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族人的尸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猿飞日斩走到她身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火影大人……”犬冢爪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恨,“这就是您说的'保护木叶'吗?”
猿飞日斩的身体一僵。
“我们听从您的命令,留在木叶,结果呢?我们的家族被屠杀,我们的秘密被剥夺,我们的尊严被践踏!”犬冢爪的声音越来越大,“您告诉我,这就是木叶的'火之意志'吗?!”
周围聚集的村民们,也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猿飞日斩。
有同情,有不解,更多的是……恐惧。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说出一句:“对不起……”
他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无比苍老。
奈良鹿久追上他:“火影大人,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猿飞日斩苦笑一声,“通知所有家族,三日内必须完成血继登记。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奈良鹿久明白他的意思。
否则,木叶将会有更多的鲜血流淌。
……
与此同时,咸阳宫,科研部。
纲手站在一个巨大的培养舱前,里面漂浮着一具被无数管道连接的人体。
“纲手大人。”一名研究员走过来,“第三次细胞活性测试已经完成,成功率提升到了35%。”
“还不够。”纲手皱眉,“陛下要求的是至少50%的成功率。继续优化算法,增加灵魂能量的注入量。”
“是。”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赢逸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培养舱上:“进度如何?”
“陛下。”纲手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们已经成功将一名濒死的实验体,通过'地狱道'技术延长了三个月的寿命。虽然他的身体机能严重退化,但至少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
“三个月……”赢逸走到培养舱前,看着里面那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体,“还不够。朕要的是真正的'永生',而不是苟延残喘。”
“我明白。”纲手深吸一口气,“但要实现真正的永生,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更多的……实验体。”
“实验体?”赢逸转过头,“你需要多少?”
“至少……一百名。”纲手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必须是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这样才能获得最完整的生命信息数据。”
赢逸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朕会给你。”
“陛下……”纲手愣住了。
“三日后,会有第一批实验体送来。”赢逸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其中包括几名自愿参与实验的老年忍者,以及……一些拒不服从帝国敕令的叛逆者。”
纲手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赢逸口中的“叛逆者”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一场血腥的实验。
“纲手。”赢逸的声音再次响起,“朕知道你心中还有顾虑。但你要明白,科学的进步,从来都是建立在无数次试错之上的。那些为帝国献身的人,他们的牺牲,将换来整个忍界的永恒。”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三日后,朕会亲自来观看第一次人体实验。”
纲手站在原地,看着培养舱中那具扭曲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曾经在木叶的日子,想起了自来也和大蛇丸,想起了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村子。
可现在……
“为了永恒……”她喃喃自语,眼中的犹豫逐渐被狂热取代,“一切都是值得的。”
木叶村,深夜。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份份来自各大家族的密信。
“火影大人,油女一族、山中一族、秋道一族的族长都在外面等着。”奈良鹿久推门而入,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有要事相商。”
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三名族长鱼贯而入。
油女志微依旧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山中亥一的脸色铁青,秋道丁座则显得焦躁不安。
“火影大人。”油女志微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犬冢一族的事,您都看到了。今天是犬冢,明天会不会就是我们?”
“志微,你冷静点……”猿飞日斩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山中亥一打断。
“冷静?火影大人,您让我们怎么冷静?”山中亥一的声音带着愤怒,“我们山中一族的秘术,是世代相传的核心。一旦被那个所谓的帝国掌握,我们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就是!”秋道丁座也跟着附和,“我们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也是家族的根基。凭什么要交给外人?”
猿飞日斩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族长的担忧,因为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担忧。但他更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担忧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