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你这个刁妇,凭什么断了我的银子!”
薛楚忠愤怒地瞪着常巧儿,一双吃人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常巧儿看着薛楚忠这个表情,淡淡地说道:“夫君,你想知道答案,那就一块去母亲那吧。”
说完,她转身朝温氏的院子走去。
薛楚忠愣住了,随即跟着常巧儿来到了温氏的院子。
此时温氏这里,小温氏正在抱怨。
“我院子的婢女去领衣物,说今年没有了,什么意思,这是想让我院子的人活活冻死!常氏这样做,还让不让人活了?”
温氏手指捻着佛珠,平静地说道:“她受了气,不发泄出来,难保不养我们,你就忍着点。”
温氏口气虽然平淡,但心里却很无奈。
谁能料到常巧儿竟然被释放得那么快,宋昭阳竟然进宫求了太后。
这件事传到太后耳朵里,恐怕太后对她也有了不满。
温氏心里埋怨,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听侄女的话去救人。
现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温氏听到温氏说让她忍气吞声,咬牙切齿道:“忍!要忍到什么时候?”
话刚落下,常巧儿踏进屋子里,淡淡地说道:“看来姐姐是忍不了我了,有本事就离开薛府,也省了我不少银子。”
小温氏转头瞪向常巧儿,但看到薛楚忠紧随她一起进来,立刻告状道:“薛楚忠,你也不好好管管她,再这样下去,府里的下人都不能活了!”
还没等薛楚忠说话,常巧儿冷笑地看着小温氏,道:“你都不想让我活,我还管薛府的死活?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回来,没有把你们弄死就好了,还给你们吃的,就算不满,也给我忍着!否则我撂担子走人,像大嫂一样,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小温氏被常巧儿这一怼,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薛楚忠不傻,问道:“怎么回事?”
常巧儿冷哼一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薛楚忠闻言,表情难看地看着温氏和小温氏。
温氏一脸无奈地看着常巧儿,道:“常氏,我原本想要救你,但考虑到薛家和丰哥儿的名声,只能作罢,你要体谅我的苦心。”
常巧儿轻轻拍了拍毫无灰尘的袖子,淡淡说道:“母亲,妾身体谅你的苦心,你也体谅一下妾身。妾身被你们伤了心,总得发泄一下,心里才舒坦。”
说完这句话,不等温氏回应,她不再理会屋里的三个人,转身离开。
薛楚忠在常巧儿走后,恨恨地瞪了一眼小温氏,没好气道:“都怪你,没事找事做!”
说完,他甩袖离开。
小温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到这件事都是败柳挑唆的,随即把这件事和温氏说了。
温氏闻言,脸色顿时一沉,立刻把败柳叫了过来。
败柳没想到常巧儿会安然无恙地回来,这意味着她的算计落空了。
她听到温氏唤她,心里做好了被惩戒的准备。
她一见到温氏和小温氏,立即下跪认错。
“祖母,是我让母亲劝您放弃救常氏的。我恨常氏,因为父亲娶了她,母亲嫡妻的位置让给了她。您别怪母亲,一切都是我的错!”
温氏见败柳将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她原本想要训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