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不知道这位薛夫人多可恶,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您!”
“孩儿觉得,这忠义侯府不是好拿捏的,他们不会轻易把薛令容嫁给孩儿的,还是另选她人吧。”
蓟毅峰一回到公主府,就和床上的齐芸灀告起状来。
齐芸灀并不看蓟毅峰,而是将目光投向蓟毅峰的背后,淡淡地问道:“公子在忠义侯府说了什么话?”
蓟毅峰转头一看,看到走进来的下人,身子顿时一僵。
这下人竟是他身边伺候的人,竟是母亲的人!
下人走进来,眼神并没有分给蓟毅峰,恭敬的将发生在薛府的事道了出来,包括蓟毅峰和宋昭然的对话。
齐芸灀听着,脸色愈发阴沉,看着蓟毅峰的目光也冷冽无比。
“没用的东西!”
蓟毅峰吓得后脊背冒出冷汗,辩解道:“母亲,是宋氏把自己的姿态抬得太高了!”
齐芸灀不想和养子再多说一句,她觉得当年光看蓟毅峰的脸,却忽略了他的智商!
她下令道:“把公子关起来,按照家规处置!”
蓟毅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他跪在地上,“母亲,孩儿错了!孩儿立刻去忠义侯府,求娶薛令容。”
可不管他如何哀求,齐芸灀不为所动,他直接被拖出屋子。
蓟毅峰离开后,一个男子从屋子里走出来。
“主子,薛令容基本每日都会去花洲书院读书。今日公子去拜访忠义侯府的时候,薛令容根本不在府里。”
“花洲书院……”齐芸灀眯起了眼睛。
男子道:“这是宋氏和皇后办的书院,如今在京城颇有威望,各大家族都把自己的贵女送进花洲书院读书。”
齐芸灀攥紧拳头,尖锐的指尖戳进肉里,心中万分不甘。
当年这两个人还是她的伴读,没想到如今竟压了她这个公主一头!
她冷笑道:“若是花洲书院出了什么事,皇后和宋昭然恐怕没法交代吧?”
男子点头道:“是的。”
齐芸灀从床上坐起来,眼里迸出狠毒的光。要不要从这个花洲书院入手,给宋昭然和皇后添乱?这有利于她的计划。
她正考虑这个可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公主,忠义侯府的人上门了。”
齐芸灀疑惑地看向男子。
男子走出去,过了不久,他回来,将蓟毅峰带去的东西被宋昭然典卖,得到钱用来施粥的事说了出来。
齐芸灀气笑了。
“宋昭然啊宋昭然,你还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当年你胜本宫一筹,如今倒要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说完,她盯着男子,道:“从今日开始,你就是蓟毅峰!”
男子愣了一下,问道:“那公子呢?”
齐芸灀一脸无情,冷漠道:“养了他二十年,连一个女人都拿捏不了,还给本宫把事情搞砸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留这废物了!”
男子点头道:“是!”
齐芸灀想到什么,道:“去把涵雁叫来京城,本宫有事交代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