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听到儿子的决定,挑眉道:“你就不怕郡主生气?”
薛明霄说道:“这是家里的大事,郡主是未来的薛家人,若是她生气,那孩儿也知道以后怎么和她相处了。”
宋昭阳嘴角一抽,这大儿子是想借这件事来试探沈清婉?
她提醒道:“别把郡主惹生气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薛明霄点头道:“孩儿晓得。”
——
公主府。
蓟涵雁跪在齐芸灀面前,满脸惭愧。
“公主,奴婢没用,竟然没通过花洲书院的入学初试。”
齐芸灀的脸色阴沉,看着蓟涵雁的目光带着不悦,冷冷地说道:“枉费本宫这些年对你的栽培,真是中看不中用!”
蓟涵雁脸色顿时一白,她将头紧紧叩地,道:“奴婢知错!”
齐芸灀淡淡道:“今早的题目有那么难吗?”
蓟涵雁点头,将题目一一道来。
齐芸灀听着题目,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哪是入学初试的题目,简直堪比科考的题目,除了学富五车的人才能答得出来吧?
这明显就是刻意针对蓟涵雁,不!应该是刻意针对她的。
宋昭阳不想让蓟涵雁进入花洲学院。
齐芸灀气笑了,道:“看来真是怨恨本宫了!”
齐芸灀随即冷笑由此看来,这丫头真是宋昭阳的软肋。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
“公主,薛小姐派人送来一封信。”
齐芸灀接过来,打开一看,扫了一眼,挑眉。
她挥手让管家出去之后,对着跪在蓟涵雁说道:“起来吧。”
蓟涵雁恭敬道:“谢公主!”
她看着蓟涵雁,道:“薛败柳来信,说明日薛令容将去回香茗赴宴,她说这是最好的时机。呵呵!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蓟涵雁会意,道:“明日让公子与薛令容成好事。”
“不!”齐芸灀嘴角一勾,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她不配,去找几个乞丐,到时候安排好了,可是一场好戏。”
蓟涵雁眼眸一缩,“乞……乞丐?!”
齐芸灀挑眉看向她,问道:“有意见?”
蓟涵雁赶紧摇头,“奴婢没有,奴婢立刻去办。”
翌日,夭夭出门时看到在她院门等候的薛明霄,瞪大了眼睛。
“哥哥,您今天不是和未来的嫂嫂一起游湖吗?”
薛明霄笑着说道:“时间还早,我先送你去回香茗。”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不用劳烦哥哥你,免得影响你和未来嫂嫂相处。”
薛明霄无奈说道:“放心吧,郡主不会介意的,昨日我已经书信给了郡主。”
夭夭愣了一下,随后疑惑地问道:“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薛明霄也不隐瞒,点头道:“败柳和裴舒铃接触过,娘亲担心裴舒铃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所以让我今日送你去回香茗。”
夭夭震惊,败柳和裴舒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