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承脸色沉如墨。
当年夭夭满月的时候,皇上想要赐婚,封夭夭为太子妃,虽被他拒绝了,但这些年来,这个枷锁一直扣在夭夭的身上。
在太子未定下太子妃时,夭夭还是被不少人视为眼中钉。
他沉声道:“夫人,我们马上给夭夭定亲,那是不现实的。明日为夫进宫,让皇上尽快给太子定下亲事。”
宋昭然听到薛楚承的话,点头问道:“给高阳公主请的神医怎么样了?”
薛楚承说道:“已经带回京城,明日就和太医去公主府。”
宋昭然眼里迸出恨意,恶狠狠地说道:“夫君,我巴不得她立刻去死!”
纵然此时还没确定这幕后的黑手就是齐芸灀,但她竟然敢送有毒的佛珠给夭夭,就是罪不可赦!
薛楚承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夫人,他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放心吧,她该付出的代价,不会因为她是公主的身份就能抵赖!立刻让她死,那是不可能的事,最好就是生不如死!”
宋昭然点了点头,道:“夫君,你说得对!”
——
齐芸灀这边得知刺杀败柳的行动失败之后,整个人散发的冷意让屋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一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吃的!”
齐芸灀气得将屋子里的瓷器都给砸了。
蓟涵雁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她也没想到培养了那么多年的暗卫竟然连败柳都刺杀不了。
连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暗卫进了薛府之后就再没出来,也就是说这次任务失败了。
为什么他们都在薛家姐妹身上失利,难道薛家姐妹身边有人保护?
她立刻说出了她的猜测。
齐芸灀闻言,眼里迸出杀意。
“有人保护?那就意味着本宫暴露了?呵呵!薛家,本宫还是小看了!”
齐芸灀心生一计,随后冷笑道:“薛家既然有如此能耐,那本宫倒是要试试薛家的底线在哪。”
说着,她眯着眼睛看着蓟涵雁道:“最后一个给你弥补的机会,薛楚忠,薛楚承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从他身上入手!”
蓟涵雁心里会意。
——
薛楚承虽然一夜未眠,但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早朝。
宋昭然不放心夭夭,躺在床上补眠却怎么也睡不好,索性就来到夭夭的屋子里。
“昨日小姐睡得如何?”宋昭然对着喜鹊问道。
喜鹊恭敬道:“夫人放心,小姐昨日服下的安神药,一夜还算平稳。”
宋昭然点头,看着床上还未苏醒的夭夭,放下心来。
薛明霄急促地走进来。
“娘亲。”
宋昭然看着儿子神色异样,将一只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之后,带着他离开了夭夭的屋子。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