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承见庄太医如此遮遮掩掩的模样,再结合刚才曲大夫所说的,看来齐芸灀的毒果然有问题。
薛楚承见问不出什么,拱手说道:“既然两位要忙,那不打扰了!”
庄太医干笑了几声,连拖带拽地将曲炎阳带离开了这里。
薛楚承重新回到马车上。
宋昭阳看着一脸阴沉的薛楚承,问道:“夫君,你问出什么了吗?”
薛楚承摇头,道:“曲大夫应该是知道什么,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得出,齐芸灀根本没中毒。”
宋昭阳皱着眉头,道:“夫君,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齐芸灀本来就是中毒的,但她却把毒给解了?否则太医院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大夫,怎么就察觉不出她体内没毒呢?”
“对了!刚才庄太医在给齐芸灀把脉的时候,说他不确定齐芸灀是否中毒了。按照庄太医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齐芸灀之前中过毒,但是现在恐怕毒已经解了。”
薛楚承表情凝重:“夫人的意思是,她故意给自己下毒。”
宋昭阳冷笑道:“我只是猜测,但心里有些确定。还有……”
她眼里迸出杀意。
“夭夭出事,和齐芸灀有关系!今早老夫人来到侯府,说薛楚忠侵犯了蓟涵雁,也就是齐芸灀夫家的那个侄女。”
“这女人一计不成,便另施一计,这是打算将薛家拉下水呢!”
她眉头微皱,看向薛楚承。
“到底齐芸灀对我们有何冤仇,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薛楚承也是不理解,对着宋昭阳说道:“夫人,这件事得好好调查清楚,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弄出薛楚忠。”
说着,他犹豫地看着宋昭阳,道:“夫人,您不会怪为夫救他吧?”
宋昭阳随即白了薛楚承一眼,道:“夫君,我是如此小气的人吗?这件事是齐芸灀的阴谋,那薛楚忠是必须救出来的!”
“再说了,若是这件事真被齐芸灀得逞了,还不知道下一步她想要对我们做什么。为了破坏她的诡计,我们必须把这局给破了!”
薛楚承点了点头。
夫妻俩才回到薛府,就得知夭夭苏醒的事。
宋昭阳激动万分,对着薛楚承说道:“我去看夭夭!”
薛楚承想说他也想去,但想到如今女儿长大了,他虽然是父亲,也不好进女儿的闺房。
他说道:“晚膳的时候我再过去看夭夭,我先去处理二弟的事。”
“嗯。”宋昭阳也不多说,疾步地往夭夭的院子走去。
夭夭被喜鹊伺候喝粥,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一脸担忧的宋昭阳时,夭夭先是一愣,随即所有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坚强在宋昭阳面前轰然倒塌。
“娘亲……”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颤抖而哽咽。
下一秒,她猛地掀开被子,顾不上其他,光着脚朝着宋昭阳扑了过去。
“娘亲!”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唯有在最信任的娘亲面前,紧绷的神经才会放松。
宋昭阳赶忙张开手臂,将惊慌失措的女儿抱入自己的怀里。
“娘亲,呜呜!他们想要毁了我的清白!”
“他们好卑鄙,到底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我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