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然看着夭夭坚定的模样,心一颤。
“夭夭,你确定?”
她认真问道。
夭夭重重点头,肯定地回道:“母亲,再确定不过了!”
宋昭然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女儿,“你先回去,我现在一时接受不了,让我缓一下。”
夭夭向宋昭然行礼告辞。
夭夭离开之后,宋昭然捂着额头,有些头疼。
她没想到这件事对夭夭影响如此之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苦笑着对紫莺道:“紫莺,之前我一直不愿夭夭太过单纯,如今她变得有野心,我倒是心疼了。”
紫莺道:“夫人,其实奴婢觉得小姐这样挺不错的,有目标,有野心。她对太子没有太重的感情,这样的她才会更理智。”
宋昭然闻言,陷入沉思。
——
“夫人,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薛楚忠从顺天府尹那里得知这些年常巧儿捐银的事,大为震惊。同时他也知道,正是因为这件事,皇上才给他一次机会,放他出狱,这让薛楚忠心里尤为感动。
他回到薛府,来到常巧儿的院子,先向她服软道歉。
常巧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薛楚忠,道:“老爷,在妾身的心里,若不是为了丰哥儿,妾身绝对不会留在薛府。”
“你好自为之。对了!恭喜你纳新妾,妾身将蓟姨娘安置在西落院,规矩什么的,等明日她过来请安,妾身再好好教她!”
说完这句话,常巧儿不看薛楚忠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去。
薛楚忠得知太后下懿旨将蓟涵雁赐给他当妾,咬牙切齿,立刻起身,来到西落院。
此时的蓟涵雁身着粉红色衣裳,头上的发髻已梳成妇人妆。
但薛楚忠踏进屋子,就看到蓟涵雁一脸憋屈流泪的模样。
“哟,这是谁呢?这不是半夜将我从勾栏院迷晕带走,还污蔑我毁了她清白的蓟姑娘吗?”
蓟涵雁听到薛楚忠嘲讽的声音,不甘地站起来。
“薛楚忠,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蓟涵雁脸上。
“大胆贱妾!竟敢直呼本老爷的名讳,懂不懂规矩!”
一个耳光将蓟涵雁打趴在地上,脸颊随之红肿起来。
她怨毒的目光瞪着薛楚忠,这个狗男人,竟然敢打她!
她有千万种手段,可以将这个狗男人碎尸万段!
“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薛楚忠看着蓟涵雁恶狠狠的目光,蹲下来,手掐住蓟涵雁的下巴,眼睛眯了起来。
蓟涵雁吃痛,皱起眉头。
“蓟姑娘,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太后赐给我的妾,你以为高阳公主还是你的靠山呢?呵!信不信,我把你杀了,高阳公主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话一出,蓟涵雁身子顿时一僵。
她想到主子送她来薛府之前的叮嘱,让她务必拿下薛楚忠这个男人,让他对自己马首是瞻,挑拨薛楚忠和薛楚承之间的兄弟情,同时打听一下薛家宝藏的事。
是的,齐芸灀还没打消对薛家宝藏的怀疑。
她觉得单凭常巧儿的捐银不可能维持军中的粮草,所以她怀疑还是薛楚承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