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史对下官的家事还真是知晓得一清二楚,竟然知道那上门冒充下官之人和下官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秦御史在下官府中藏了细作,知道下官府里的一切?”
御史大人脸色顿时一变。
“污蔑!那是因为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忠义侯做的事。”
薛楚承看着坐在上首的皇上,恭敬道:“皇上,这女子是微臣在十多年前过世的副将的遗孀,微臣只是在十年前将抚慰金送去他家的时候见过她,并未和她有过一丝牵扯。”
“如今她竟然带着一个和微臣长得相似的孩子上门,微臣怀疑是有人刻意陷害微臣,想要陷害微臣不忠不义,请皇上明察。”
齐煜盷挑眉,问道:“那孩子和爱卿长得相似?”
“是的!”薛楚承点头,“但并不是微臣的孩子!”
齐煜盷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道:“这件事牵扯到亡将,确实不能草率行事。”
说到这里,他扫视了在场的臣子。
“谁愿意和忠义侯调查此事?”
这句话刚落下,齐淮谨站了出来。
“儿臣愿和忠义侯调查这件事。”
齐煜盷诧异:“太子要查?”
齐淮谨点头,“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齐煜盷点头,立刻下旨齐淮谨和薛楚承负责调查这件事。
待下朝之后,齐煜盷将齐淮谨叫到御书房。
齐煜盷看向齐淮谨,“太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齐淮谨表情凝重地点头,恭敬道:“这件事牵扯到为国捐躯的亡将,且忠义侯在军中有一定威望,若是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引起军心动摇。”
“忠义侯是父皇最信任的臣子,他这些年也仅有一妻,毫无妾室,这些年人品都不错。”
“如今还未调查,儿臣不敢确定那女子之子到底是否是薛楚承的亲生儿子,但不管如何,为了军心稳定,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
“若忠义侯是被人陷害,更是要查其幕后黑手的目的,就怕是敌国故意设计陷害。”
齐煜盷点头,道:“确实如此,那行,这件事就交给太子你去处理,务必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齐淮谨恭敬道:“儿臣遵旨!”
——
正如宋昭阳所猜测的,这件事传遍京城之后,这一天夭夭去书院读书,书院里人人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异样。
夭夭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一个闺秀就一脸嘲讽地走到她身边。
“薛令容,听说你要多一个哥哥了,恭喜你呀!”
夭夭抬起头,将这闺秀脸上的幸灾乐祸看在眼里,她淡淡地说道:“我倒是没听说自己多了个哥哥,倒是听说你嫡母要生嫡子了,恭喜啊!”
闺秀脸色瞬间一变。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夭夭,随即嘲讽道:“你得意什么?以前京城都流传忠义侯对夫人一心一意,没想到竟然在外养外室,还多出一个庶子,也不知道在外面你还有没有妹妹呢!”
“薛令容,你可不是唯一的侯府之女呢!”
话才落下,夭夭站了起来,一身气势的看着她。
“吴思柔,夫子没教你什么叫作『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吗?若是外人知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关心起别府后宅私事,不知道你未来夫家人会怎么想?”
“要不我给你个机会,把我娘叫过来,你亲自问问她现在高不高兴多了一个庶子?”
这闺秀眼里慌了。
她差点忘记这家书院是忠义侯夫人和皇后娘亲一起创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