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承见齐淮谨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沉声说道:“太子殿下您尽管说。”
齐淮谨说道:“万靖雁在遗书中伪造与侯爷您的风流韵事,特别是伪造您辱骂夫人是妒妇这类的话,还说您若不是为了借宋家的势,也不会娶您的夫人这类的话。”
齐淮谨的这番话落下,薛楚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没等薛楚承表态,薛明琛就破口大骂起来。
薛楚承转头看向二儿子,冷冷道:“琛儿,冷静!不得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
薛明琛闻言,压下怒气,恭敬地“是”了一声。
薛楚承继续对齐淮谨说道:“太子殿下,她遗书里还说了什么?”
齐淮谨道:“她说愧对泉下有知的相公,愧对邢福生,于是选择自杀,用她这一条活生生的命逼你让邢福生认祖归宗。”
说着,他表情愈发凝重。
“侯爷,顺天府那边出了差错,在发现万靖雁自尽之后,邢福生发疯地冲出顺天府,将遗书的内容在光天化日之下广而告之,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遗书的内容了。”
“什么?顺天府的人是干什么的?连人都看守不住!”薛明琛也是气得跳脚。
齐淮谨看向薛明琛,目光锐利如鹰,语气冰冷。
“顺天府里面有他们的帮手,正因为这些细作的帮助,邢福生才能从顺天府里逃出来!”
“侯爷……”
齐淮谨语气沉重。
“邢福生在闹市街上,当着百姓的面,对您这个『生父』进行强烈控诉,为表示他对您的愤慨和不愿意认您这个生父,他当街用匕首自尽,死不瞑目!”
“现在……事情闹大了!”
薛明琛听完,刚才愤怒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眼睛微微睁大。
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敏感性。
若父亲不能自证清白,恐怕父亲会被钉在耻辱板上,从人人敬畏的英雄成为寡廉鲜耻的昏官。
薛楚承眸色也是沉如深潭,对着齐淮谨说道:“殿下,这件事皇上知道了吗?”
齐淮谨摇头,道:“孤还未禀报父皇。”
薛楚承微微挑眉,没想到太子第一时间竟然通知他,看来太子对夭夭用心匪浅呢!
他收敛住眼里的戏谑,随后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杀气。
他冷冷道:“他们费尽心思弄出这些,下官如不好好回应他们,不就枉费了他们的一番苦心了?殿下,下官随您进宫!”
齐淮谨闻言,点了点头。
薛楚承对着薛明琛说道:“琛儿,守好家,让你娘亲放心,爹爹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薛明琛脸上难掩着担忧。
“知道了,爹爹!”
薛明琛送走了齐淮谨和薛楚承,才转身,就见宋昭然在不远处。
“娘亲。”
薛明琛看着宋昭然面无表情,他生怕宋昭然误会薛楚承,赶紧开口。
“爹爹是被陷害的。”
宋昭然白了薛明琛一眼。
“琛儿,你娘不傻!”
薛明琛:“……”
“听着,从即刻起,府里上下,只可进,不可出!直到你爹归来!”
宋昭然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下人瞬间安静,随后管家立刻将消息迅速传达下去。
她刚下令不到多久,竟然有京城百姓直发拿着臭鸡蛋和烂菜砸向侯府大门。
宋昭然听着管家的汇报,眼神依旧冰冷。
薛明琛和夭夭一左一右坐在下面,兄妹俩对视了一眼,最后薛明琛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