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要让夭夭当太子妃,不是只要夭夭快乐吗?”
“这太子以后和皇上一样,身边妻妾无数,这不是委屈了夭夭吗?”
宋昭阳听到二儿子的抗议,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琛儿,你以为我们愿意让夭夭成为太子妃吗?这是夭夭自己提出来的。”
“什么?”薛明琛错愕,随即气急败坏地说道,“不行,我得去找夭夭说说。”
说完,他不顾一切,快速的离开这里。
宋昭阳看着二儿子急性子离开,嘴角一抽。
薛明霄说道:“爹爹,娘亲,孩儿去忙了!”
薛楚承和宋昭阳点头示意。
飞扬见这没他的事,便快速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只有薛楚承和宋昭阳。
宋昭阳微笑着对着薛楚承说道:“夫君,好久没和你对弈了,我们来一局?”
薛楚承转身拿出棋盘。
宋昭阳从棋盒中拈起白子,说道:“我执白,先手!”
“好!”薛楚承坐在宋昭阳对面,看着宋昭阳先下棋。
宋昭阳纤细的手指落下一枚白子,准确地放在棋盘的星位。
她边下棋,边说:“裴家心越来越大了,裴太傅有心对付你,你可得小心了。”
薛楚承点头,紧跟着宋昭阳落下一道黑子。
“胃口大?呵呵,那为夫就看他能不能咽下去!”
宋昭阳抬起头,看着薛楚承一脸自信的模样,她心中无奈。
“在外人看来,裴家的威望盛于薛家,且裴太傅门生无数,在朝廷中都占据一定地位。”
说到这里,她的动作一滞。
上一世,她的娘家宋家遭难。原本宋家就是和裴家旗鼓相当的家族,在宋家落难之际,裴家嫁入宋家的二房夫人直接提出和离,不顾亲生骨肉生死。
如此狠心绝情,她不得不怀疑宋家的落难是否有裴家在后面推波助澜。
她的表情一沉,看着薛楚承,道:“裴太傅教导皇上,皇上一直敬重他,若无确凿证据,皇上不会将其治罪。”
薛楚承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一时间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身为曾经皇上的伴读,他也算是师从裴太傅,自然知道裴太傅的厉害。
越想到这里,他浑身的气息越冰冷。他并没有回话,低头看着宋昭阳手中的棋局。
在宋昭阳说话之间,棋盘上黑白子已经落子无数。
白棋每一步不疾不徐,仿佛无半分剑拔弩张,可仔细一看,这白棋看似散漫的布局早已织成一张网,想要吞了他的黑棋。
这就像裴太傅,面上慈祥,可内心却阴险狡诈。
瞬间,薛楚承身上迸出杀气,如同一把利剑脱鞘而出,步步紧逼,将想要吞掉他的白子撕开一张网,随后反扑开始绞杀。
宋昭阳愣了一下,没想到薛楚承反应如此迅速。
她眉头轻蹙,却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继续落子。
可薛楚承却没打算放过她,一心想要速战速决。
一时间,黑子气势汹汹,率千军万马,横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