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盷下旨,剥夺齐芸灀的封号,将其贬为庶人。宗人府将派人去岭南,取回齐芸灀的嫁妆。
这道圣旨一下,整个朝野震惊。
这是北萧开国以来第一个被剥夺封号的公主,而且是出嫁的公主。
众人联想到不久之前齐芸灀刚回京的时候,备受皇宠,皇上还特地送了公主府给齐芸灀,让她安心在京城住下,甚至还让她举办赏花宴,为其养子选妻。
高阳公主到底做了什么事,惹怒了皇上,竟让皇上收回公主府,将其赶回岭南,还剥夺了她的公主封号。
众臣不禁将目光落在薛楚承的身上。
似乎是高阳公主夫家的侄女陷害薛楚承的二弟薛楚忠后,皇上才对高阳公主有了意见。
薛楚承不愧是皇上的近臣啊!
薛楚承对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视而不见,直到退朝,他被叫去了御书房。
“薛爱卿,齐芸灀在岭南养私兵的事,你可知晓?”
一进门,齐煜盷直截了当地问道,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薛楚承,不错过他表情的一丝一毫。
经过一夜的调查,暗卫查出泄露给太子关于齐芸灀在岭南做土皇帝的事确实是三个来自岭南的考生所为。
他们一再否认自己是被人收买的,只是在岭南时受附庸齐芸灀的官员刁难,酒醉之下大胆在大庭广众发泄不满。
齐煜盷听到这个结果,心里仍存怀疑。
他最先想到的会不会是薛楚承因为不满之前齐芸灀做的事,故意调查了齐芸灀,随后设计出这一事件,让太子撞破。
此时被齐煜盷追问的薛楚承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什么?高阳公主……不!齐芸灀竟然敢在岭南养私兵?简直胆大包天!”
“陛下,微臣愿领兵去岭南,将这些宵小之徒镇压!”
齐煜盷看着薛楚承脸上的吃惊和震怒不像是作假,他压下怀疑,沉声道:“这件事朕自有打算!”
薛楚承眉头一皱,“陛下,此事事不宜迟,微臣担心圣旨传到岭南,齐芸灀会有叛变之举。”
齐煜盷冷笑道:“朕能给她权力,自然也能收回来!”
薛楚承看着齐煜盷眼里难掩怒火,也不再多说。
——
“什么?皇兄竟然剥夺了我的封号,将我贬为庶人!”
齐芸灀得知之后,气得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
她看着狼藉的屋子,胸口剧烈起伏,她重重地喘着气,表情狰狞。
“齐煜盷,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传本宫命令,岭南,揭竿起义!”
齐芸灀身边的侍女闻言,眉头一皱,劝说道:“主子,如今时机未到,这时候发动,是不是草率了?”
劝说的话刚落下,一记巴掌狠狠地甩在侍女的脸上。
齐芸灀凶狠的目光瞪着她,说道:“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本宫是主子,敢忤逆本宫!”
侍女被打得脸一偏,却不敢反驳,跪在地上,“奴婢知错,奴婢立刻传令!”
齐芸灀怒吼一声,“滚!”
侍女起身,快速离去。
齐芸灀又叫来一个侍女。
“薛败柳那边如何了?”
侍女见齐芸灀脸色难看,她赶紧回道:“郭先生说薛败柳脸上的瘢痕太久,他无法让其恢复容貌,只能用人皮面具遮掩她的疤痕。”
“但人皮面具有一些弊端,那就是长久使用的话,会让原本的容颜腐烂,以后只能顶着人皮面具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