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盷听到陈妃插嘴,冷冷地说道:“陈妃!”
陈妃顶着齐煜盷的不悦,硬着头皮说道:“辉儿已经被皇上赐婚王妃,若柳姑娘嫁给辉儿,那就是委屈她了。”
“她若嫁他人,臣妾愿意给她拿出一笔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齐煜盷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他沉声道:“行了,这件事过后再说。”
他转头看向齐淮辉,“回去反省!”
齐淮辉见自己逃过一劫,松了一口气。
“儿臣遵旨!”
陈妃和齐淮辉一起离开后,一直安静的齐淮谨终于出声。
“父皇,柳宏昌是何人?”
齐煜盷陷入回忆,叹了口气,道:“他曾是柳家的嫡幼子——柳斐然,才华横溢,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子,与柳家决裂,离开了京城。朕没想到他竟然带着妻女住在城郊。”
齐淮谨心一惊。
他可是听过柳斐然的大名,但传闻柳斐然放浪不羁,柳家觉得他叛逆,不服管教,所以才将其逐出家门。
他犹豫地说道:“父皇,他不是很叛逆吗?”
齐煜盷冷哼一声,道:“柳家都是沽名钓誉的主,朕当年是太子的时候,就看重柳斐然,曾和他畅聊一夜,欣赏他的抱负。他也想改变柳家的不良风气。”
“朕原本打算登基之后再招揽他,可惜找不到人,没想到他人一直住在城外。”
说着,齐煜盷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罢了,这家伙若不想被人找到,他有的是办法。没想到他的夫人过世,这些年一直抚养女儿。”
说着,他表情一沉,“他是被谁暗害的?谁又把他的女儿掳走送进皇家狩猎林?这件事得查清楚!”
齐淮谨闻言,恭敬道:“父皇,儿臣来查。”
“不必了,朕亲自调查这件事!”齐煜盷沉声说道。
齐淮谨见状,也不再将这件事揽在身上。
——
“啪!”
一记耳光打在齐淮辉的脸上。
齐淮辉被陈妃再次甩了耳光,不敢抱怨,跪在地上。
“你知道错了吗?”
陈妃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儿子。
齐淮辉羞愧地跪在地上。
“母妃,儿臣错了!”
陈妃失望地看着齐淮辉,道:“昨日本宫打你,你却不知错,甚至还错上加错,强上了那个女人。”
“若那个女人只是普通的民间女子倒好,偏偏她不是!”
“现在好了,本宫被贬,不再是贵妃,原本你的地位仅次于太子,现在地位一落千丈!”
齐淮辉闻言,心里悔恨不已。
“母妃,儿臣知错了!儿臣下次再不自大了!”
陈妃眼里闪过一道狠辣,道:“那女人出现在林子里,一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既然如此,本宫就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钓上一头大鱼!”
说完,她看向身旁的宫女。
“你去见父亲,说本宫被贬了,让他查一查柳喜儿的父亲身份,看看她的父亲和皇上到底有何渊源。”
“让父亲按计划行事!如今情形对我们母子不利!”
宫女领命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