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看到喜鹊,赶紧从齐淮谨怀里退出来。
“喜鹊姑姑,什么事?”
喜鹊对两人亲密的动作视而不见,她朝着太子行礼。
“奴婢拜见太子,老夫人犯疾,说想要见小姐。”
夭夭眉头一皱,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太子哥哥,我去看看祖母。”
齐淮谨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齐淮谨走了老远之后,夭夭对着喜鹊问道:“老夫人又作妖了?”
喜鹊恭敬道:“是的,老夫人多饮了几杯酒,犯了糊涂,和宋老夫人生了冲突。夫人和二夫人现在在招待客人,夫人说让您先处理一下。”
夭夭脸色一沉。
她冷冷道:“这祖母还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说着,她迈着疾步朝着此时安置温氏的屋子走去。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明明我才是薛家的老夫人,薛家的老祖宗,这些人竟然去恭维罗氏这个外人!到底长没长眼睛!”
温氏脸色铁青,气愤地跺了跺手中的拐杖。
自从十几年前温氏被夺了诰命之后,就很少参加宴请。
上一次参加宴请还是齐芸灀举行的赏花宴,而这一次是薛明霄的大婚,她身为嫡祖母,理应受到众人的恭维。
可在宴会上,人人对宋昭阳的生母罗氏恭维,说她有了一个嫡外孙。
罗氏被夸得合不拢嘴。
反而是她这个薛家的老夫人在这场薛明霄的大婚上被冷落。
温氏越想越气,于是贪杯多饮,不想酒精上头,犯了糊涂。
她拄着拐杖来到罗氏面前,恼怒地说道:“罗氏,今日是我嫡长孙的大婚,你不过是宋氏的娘家人,怎能如此没皮没脸!本末倒置,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这里是薛家的地盘,不是你宋家的地盘!”
话一落下,周围安静得可以听到针落的声音。
众夫人看着温氏,表情古怪。
宋昭阳得知温氏和自己的母亲生了冲突,眸色一沉。
她此时正在招待秦国公府夫人,正想和她透底,想请秦国公府的老夫人在下个月夭夭及笄时作为正宾,不方便去处理这件事。
她对着紫莺交代了几声。
紫莺会意离开。
紫莺来到温氏的身边,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夫人们行了礼。
“抱歉,我们家老夫人贪杯,喝多了,奴婢奉夫人之命带老夫人下去安置。”
说完,她对着温氏说道:“老夫人这边请。”
温氏挣扎着想要从紫莺的手臂中挣脱,“不!我没醉!”
她大喊大叫。
紫莺叹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老夫人,奴婢知道您没醉。”
她一边附和着温氏,一边伸手在温氏手臂的某个穴位轻轻按下,温氏整个身子软下来,瘫软在紫莺身上。
紫莺迅速将人带走。
温氏走后,和罗氏亲近的一位夫人来到她身边。
“这薛老夫人越来越不着调了,这种场合竟然发酒疯。幸亏忠义侯不是她亲生的,否则还真是受她连累。”
罗氏淡淡道:“确实不着调,当年我女婿被她苛待,被选进宫当了陛下的伴读,否则都没有今日这番成就。还有我那女儿,才出嫁多久,就被她欺负,她还拿我女儿的嫁妆去填她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