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娇艳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随后冲着败柳没好气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陷害你,还诅咒陛下,别污蔑我!”
“明明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败柳一脸恨意的瞪着丽嫔。
丽嫔咬牙,道:“你别胡说,别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太后的目光在败柳和丽嫔之间来回逡巡,见两个人面红耳赤,她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凤椅的鎏金扶手,沉声道:“够了!再吵下去,哀家先掌嘴,再问话!”
这句话砸下,败柳和丽嫔吓得一个个闭上嘴巴,像鹌鹑一般低头不语。
太后将放置在一旁的木偶扔在丽嫔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这是柳嫔在她床下找到的,说这诅咒皇上的木偶是你故意放在寝室里面的来陷害她的,此事你作何解释?”
丽嫔看着扔在她面前的木偶,上面写着齐煜盷的八字,她身形微晃,脸上霎时褪尽血色。
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髻上的赤金步摇撞出细碎的声响。她伏在金砖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字字清晰。
“太后明鉴!嫔妾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巫蛊这恶毒之术,还是诅咒陛下,这不是诛九族的大罪吗?”
苏玉颜看着满脸泪水的丽嫔,她沉声说道:“柳嫔说后宫唯有你和她有矛盾,且你还和她同住永安宫,不是你,又是何人?”
丽嫔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厉色看向一旁同样跪地的败柳,随后她转头看向上首的太后和苏玉颜。
“是,嫔妾承认确实和柳嫔偶有口角,可那不过是女儿家的小性子,这巫蛊之术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嫔妾就算再和柳嫔不和,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
“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还嫔妾一个公道!”
败柳听着丽嫔的狡辩,眼底尽是嘲讽,随后她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太后、皇后娘娘嫔妾有话说。”
“你说!”皇后道。
败柳看向丽嫔,脸上带着恨意。
“就在前两日,丽嫔在嫔妾面前放话,说嫔妾就得意这几日,等过了几日,嫔妾就吃苦头了,那时候嫔妾还不以为然,可今日在床下发现这个木偶,让嫔妾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就是丽嫔陷害嫔妾的!”
“你胡说!”丽嫔恼怒起来,随后她看向太后和苏玉颜的脸上带着委屈,“那日嫔妾说的话是,『后宫之中规矩森严,不可恃宠而骄,否则迟早要吃些苦头』,柳嫔故意曲解嫔妾劝诫的话,将脏水泼到嫔妾身上。”
败柳在一旁听得急了,辩解道:“你胡说!你明明是指着我的鼻子说的,眼神凶狠,哪里是劝诫!”
“柳嫔莫要血口喷人!”丽嫔转向她,杏眼圆睁,语气陡然凌厉,“前日你故意来到嫔妾的寝宫,故意撞翻了嫔妾的茶盏,烫得嫔妾手背上起了红痕。”
“原本那日应该是嫔妾侍寝,可你却故意在陛下来的时候,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说嫔妾苛待你?”
“你我之间的恩怨,确实是因嫔妾先起,但嫔妾已经被陛下惩罚,嫔妾也知道以和为贵。这段时间嫔妾忍让你,反倒是你得寸进尺,现在倒好,反咬嫔妾一口!”
太后冷哼一声。眯起眸子,锐利的目光直刺丽嫔:“口舌之争无用。哀家已经派人搜查永和宫,在无结果之前,你们俩都给哀家跪在这里!”
话才落下,花公公一脸严肃地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宫女。
丽嫔看到这个宫女,心“咯噔”一跳,她的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宫女正是她身边的二等宫女。
花公公朝着太后和苏玉颜恭敬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