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铃在另一间屋子踌躇不安。
在裴舒霏出事后,她原本想让婢女收拾好现场遗留的药粉,以免留下疑点,可没想到沈清婉的动作如此迅速,将现场看守起来。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忠义侯府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正当裴舒铃准备以裴家女的身份去探望裴舒霏的伤势时,却被宋昭阳身边的婢女带到了这间屋子,并被人看守起来,这让裴舒铃慌了。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自己的侍女说道:“你做事的时候,身边没有人看到吧?”
侍女小声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做的时候特地观察了周围,没有人看到。就算他们找到奴婢丢弃的瓷瓶,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裴舒铃听到侍女的话,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让她身子一紧。
当门被打开,紫莺走进来,对裴舒铃说道:“裴大姑娘,奴婢带您去见裴二姑娘。”
裴舒铃抬起高傲的脑袋,一脸不满地说道:“为什么现在才带我过去?你们刚才还软禁我在这里,这就是你们忠义侯府的态度吗?不要仗着薛令容被赐婚给太子,你们就敢如此胡作非为,我还是未来的高平王妃呢!”
紫莺看着裴舒铃一脸问责的模样,淡定说道:“请裴大姑娘见谅,裴二姑娘伤势严重,太医正在给她治疗,不方便您过去探望,免得刺激到她。”
裴舒铃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看来裴舒霏伤势严重呢!
活该!
让裴舒霏在自己面前嚣张。
裴舒铃眼里的不善被紫莺捕捉到,她暗挑眉,这位裴家精心培养的嫡女手段还真是狠辣,连亲姐妹都敢残害。
紫莺继续道:“现在裴老夫人到了,所以我家夫人请您过去!”
裴舒铃闻言,轻轻拍着身上的衣裳,一副傲慢的模样,趾高气扬地说:“带路,别让本姑娘的祖母等久了!”
裴舒铃见到曾氏,立即扑到她面前,委屈地说道:“祖母,孙女总算见到您了!”
说着,她眼睛的余光落在不远处的床上,她想看看此时裴舒霏狼狈的模样,但可惜裴舒霏脸颊上包裹着纱布。
她眼珠子一转,对着曾氏问道:“祖母,裴舒霏妹妹情况如何?孙女听说她出事了,原本想要过来看她,却被侯府的人拦下,并软禁起来。”
说着,她眼里涌出泪水,可怜兮兮地说道:“若不是您到来,他们才不会放我过来见您。”
曾氏听到她这番话,更是愤怒,她怒视着正淡定喝茶的宋昭阳,质问道:“薛夫人是什么意思?先是让我们裴家二姑娘受伤,现在又软禁我们裴家大姑娘,这就是你们忠义侯府的处事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