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并不知道曾氏在回去的路上吐了血,将曾氏请出府之后,立刻交代夭夭更衣换装。
她们母女要进宫告御状!
薛明琛看着外面的天色,犹豫道:“娘亲,您和妹妹明日再进宫告状不好吗?”
“傻小子!”宋昭阳白了薛明琛一眼,“今日事,今日毕,我们必须抢在裴家行动之前,将我们的冤屈昭告于众。”
薛明琛闻言,恍然大悟。
薛楚承温柔地看着宋昭阳,道:“夫人,我送你和夭夭进宫,你们去和太后告状,为夫去御书房告状。”
薛明琛朝薛楚承竖起拇指。
“高!爹爹您这一招实在是高!”
“您和娘亲双剑合璧,定能将裴家杀得片甲不留,实在是高明得紧!”
宋昭阳听到薛明琛这句话,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说道:“行了,别耍嘴皮子,我和你爹爹不在家,你们兄弟俩保护好家。”
薛明霄和薛明琛点了点头。
太后刚用完晚膳,得知宋昭阳带着夭夭进宫了,她脸上难掩诧异。
“今日不是夭夭的及笄礼吗?”
花公公点头,恭敬地说道:“是的,今日是薛姑娘的及笄礼。”
太后心里疑惑,“阳儿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这个时候带着夭夭进宫,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宣!”
宋昭阳带着夭夭来到太后面前,母女俩屈膝行礼之后,没等太后叫起,两人俯身叩首。
宋昭阳的声音压抑沉郁,“姨母,求您为夭夭做主!”
太后微怔,示意两人起身。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今日不是夭夭的及笄礼吗?”
“来!夭夭,到哀家面前。”
夭夭闻言,起身,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委屈。
“太后……”
她眼圈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紧紧握住太后温暖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太后见她哭得伤心,心疼不已,连忙让宫女拿来帕子,亲自为她拭泪。
“这孩子,今日不是你及笄吗?出了什么事?”
“快别哭了,再哭下去,脸就不好看了。”
说着,她焦急地看着宋昭阳,问道:“阳儿,出了什么事?”
宋昭阳手中的帕子按了按眼角,将及笄宴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明:包括裴舒铃让其婢女买毒药,毁了裴舒霏容貌,以及将这一切嫁祸到忠义侯府的头上;甚至想让薛明琛娶了毁容的裴舒霏。”
末了,她红了眼眶,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原本一切证据确凿,可没想到裴老夫人竟还是想要包庇柳大姑娘,将这一切推卸到她的婢女身上,求姨母为夭夭做主!”
太后脸上难掩怒气,声音冷了几分,“竟有此事!裴家真是越做越过分了!”
“你放心,未来太子妃的名节,岂容旁人随意污蔑?幕后主使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兴风作浪,哀家便断没有让她逍遥法外的道理!”
“还有一件事……”宋昭阳犹豫地看向周围,“姨母,这件事事关皇家尊严。”
太后见状,随即屏退了在场伺候的宫人。
“说吧。”
宋昭阳表情凝重,道:“据太和药铺的伙计交代,裴舒铃在皇家狩猎之前,还买了迷惑人心智的药。”
“姨母,您还记得高平王的侧妃通奸,高平王失去理智怒杀侧妃的事吗?”
太后一听,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