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某些人可不是很期待柳嫔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
“毕竟当初她先是被齐淮辉毁了清白,然后又和皇上在一起,虽然这个孩子是皇上的,但某些人可不这么想。”
“不过……”
她若有所思。
“近两年来,宫中无皇子、公主出生,或许皇上很期待这个孩子呢,所以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特别是如今,夭夭在下个月即将大婚了,加上前几日及笄礼的事,如今我们家被不少双眼睛盯着,得小心行事。”
沈清婉和夭夭听到宋昭阳的话,点了点头。
一家人换了个话题,薛楚承看时辰不早,就让儿女都回自己的院子。
宋昭阳在儿女离开后,轻叹了一口气。
薛楚承见状,问道:“夫人,还在操心败柳的事?”
宋昭阳摇头,说道:“没有,我担心夭夭。”
“夭夭?”薛楚承诧异,不解道,“夭夭怎么了?”
宋昭阳无奈一笑,道:“刚才提及败柳的事时,夭夭还是有些心软,我担心她嫁入东宫之后,碰见败柳,会心软而被败柳算计。”
“现在的败柳已经不是过去的败柳,我觉得败柳的心比夭夭还要狠。”
“若是可以,我真想在夭夭嫁进东宫之前,把败柳这个隐患给解决了。”
薛楚承闻言,安抚地揽着宋昭阳的肩膀,说道:“夫人,您别紧张。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大。”
“夭夭心软的不是败柳,而是败柳肚子里的孩子。”
“夭夭有善心,如今还能保持本性,是好事。”
“到时候我们在宫里的人多保护她,绝对不会让她受欺负的。”
宋昭阳听到薛楚承的话,表情缓和了不少,但她还是说道:“夫君,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是在宫里,就如同当年我一样。”
宋昭阳想到自己小时候被送到宫里,在太后膝下长大。
当时的她见太多后宫女人的尔虞我诈,看多了不把人命当命。
因此她才不想进宫嫁给当时是太子的皇上。
而现在,命运落在女儿身上,她心里有些沉重。
薛楚承感觉到宋昭阳的沉重心情,安抚道:“夫人,为夫知道你的心情,但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强大,成为夭夭背后的靠山。”
宋昭阳点了点头,道:“夫君说得对!”
薛明霄这边,小两口离开宋昭阳的院子之后,沈清婉犹豫地看向薛明霄。
薛明霄见自己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含笑道:“郡主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沈清婉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夫君,你觉不觉得我有些狠心?”
“嗯?郡主怎么会这样觉得?”薛明霄挑眉。
沈清婉转过头,看向别处,道:“方才在娘亲那边,我说要杀柳嫔肚子里的孩子,你觉不觉得我心狠手辣?”
沈清婉身为淮南王唯一的子嗣,从来就不是善与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