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些商人不仅在锦州购买粮草,还分散在全国各地购买。”
“他们每个地方购买的数量不多,但加起来却数量极其庞大,若不是这位姑爷下乡采购,根本就没人发现这个问题。”
“锦州采购的商人还送了负责锦州管理粮仓的官员一个妾,所以才买下了粮仓的旧粮。”
“小的派人调查了其中一个商人,发现他们购买的粮草正秘密送往西北,我们私下抓了一个护送的侍卫,从他口中得知,他们的粮草正送往渊明国和北萧的边境。”
薛楚承脸色顿时一变。
渊明国和胡虏国都是和北萧接壤的国家。
但平时都是胡虏国好战,经常和北萧发生冲突,但十多年前,胡虏国送来公主和亲之后,至今为止,两国并没有发生过太多的冲突,虽然胡虏公主嫁的不是皇帝。
至于渊明国,先帝在位时曾经进犯北萧,却被当时的北萧军将打得片甲不留,最后派使者来求降。
几十年过去了,两国一直相安无事,还真以为渊明国老实了,没想到背地做这点买卖。
他表情凝重,此刻他觉得事态严重,必须立刻进宫把这件事禀告皇上。
他赶紧换了一身衣服,疾步离开府邸。
“和夫人说一声,晚上我晚点回来,不用等我用晚膳!”
薛楚承一路顺利地进宫,来到御书房前。
正巧王公公从里面出来,当见到薛楚承的时候,他一脸诧异,正准备请安,却被薛楚承阻止。
“劳烦公公进去禀报,下官有要事禀告圣上!”
王公公听到“要事”两个字,心头一震,不敢耽误,立刻转身快步进了御书房。
齐煜盷正在批阅奏折,听到薛楚承进宫见他,头也不抬道:“宣!”
薛楚承进了御书房,行礼之后,立刻将此事汇报给了齐煜盷。
“啪!”
齐煜盷重重地将手中的狼毫朱笔放下,朱笔上溅出的墨汁洒在桌案上。
“混账!”
齐煜盷脸色铁青,眼中冒出怒火。
渊明国这些宵小之徒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偷运北萧的粮草,真是敢在太岁上动土!
薛楚承垂首而立,声音沉重地说道:“臣觉朝中必有人勾结,否则这些人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地从官道将粮草运输出去?”
齐煜盷赞同地点头,想到朝中某些领俸禄的臣子竟然叛国,他恨得攥紧拳头。
幸亏齐煜盷的妹婿进京,将这件事向薛楚承道出来,引起薛楚承的重视,不然这件事就被渊明国瞒过去了。等到将来有一天,渊明国再次侵犯他们北萧,吃亏的绝对是他们。
“好一个借购粮之名,偷运粮资归国!朕还真是小看了他们!”
齐煜盷压下怒意,此时的神色已经恢复帝王的冷静和威严,眼中却难掩森然的杀机。
“忠义侯,朕命你全权负责这件事,务必给朕查清楚,特别是勾结渊明国的乱臣贼子,给朕揪出来!”
“臣领旨!”
薛楚承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领下这道口谕。
薛楚承离开皇宫后,立刻回府。
薛明霄和薛明琛刚在宋昭阳的院子里用了晚膳,两人刚出院子,就被薛楚承叫去了书房。
“爹爹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薛明琛疑惑地看向自家的大哥。
薛明霄瞪了他一眼,道:“别什么话都在外面说,走,去爹爹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