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突生,周遭的静谧瞬间被打破。
夭夭心头一紧,脸色有些发白。
上次在狩猎林是刺杀,现在也是,她和太子似乎有些倒霉。
此时密林里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直朝着两人扑来,身手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保护殿下与薛小姐!”
随行的侍卫早已反应过来,纷纷抽刀上前,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兵刃入肉的闷响、怒喝之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上林苑的宁静。
齐淮谨将夭夭护在身后,佩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影,挡开袭来的利刃,沉声道:“夭夭,抓好缰绳,待我护你冲出去!”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凌厉,平日里的温柔尽数敛去,只剩果决与狠戾。
一柄长剑在他手中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片刻间便有两名黑衣人倒在他的剑下。
夭夭虽惊,却不慌乱。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再次朝着齐淮谨射来。
“太子哥哥小心!”
说完,她抽出马鞭,朝着射来的冷箭甩过去。
箭支偏斜,擦着齐淮谨的肩侧飞过,钉在地上。
“夭夭!”齐淮谨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反手一剑刺穿身前黑衣人的喉咙,“别逞强,护好自己!”
黑衣人虽然个个悍不畏死,但随行侍卫拚死抵抗,渐渐地黑衣人落了下风。
就在众人准备结束这场刺杀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瞅准空隙,挥刀朝着夭夭的后背砍来。
齐淮谨察觉,猛地回身,用后背为她挡了这一刀。
刀刃划破骑装,在他的肩背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藏青的衣料,染红了一片。
“太子哥哥!”夭夭瞳孔骤缩,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齐淮谨却只是闷哼一声,反手一剑结果了那黑衣人,咬牙道:“无妨!”
夭夭扶稳齐淮谨,看着他的脸色因失血而微微发白,眼底涌上水汽,却强忍着没掉泪。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援军到了。
生还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却被薛家侍卫卸了下巴,留下活口。
援军迅速围了上来,跪地请罪:“卑职等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齐淮谨摆了摆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夭夭身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血温,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温柔:“夭夭,你可有受伤?”
夭夭望着他肩背的伤口,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摇着头,声音哽咽:“我没事,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傻瓜,”齐淮谨替她擦去眼泪,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别说这些傻话。”
他说着,便觉眼前一黑,身子微微晃了晃,夭夭连忙伸手扶住他,急声唤道:“太子哥哥!快,回京!”
援军不敢耽搁,迅速回京。
马车上,夭夭看着齐淮谨苍白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底的泪意未消,心中却翻涌着冷冽的寒意。
刺杀来得猝不及防,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难道和之前在狩猎林的是同一批人?
马车回到京城,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忠义侯府。
宋昭阳和沈清婉得知齐淮谨和夭夭遭遇行刺,且齐淮谨受了重伤,两人脸色都变了。
宋昭阳对着紫莺道:“赶紧去叫府医给太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