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看重那薛家丫头啊!”
齐煜盷隐晦不明的目光落在齐淮谨身上,他口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但这样的口气更是让齐淮谨的心提了起来,脸上却露出笑容。
“父皇,儿臣这也是不喜欢后院失火,影响自己的心情嘛!”
“令容是您选给儿臣的太子妃,既然如此,儿臣给她嫡妻的尊荣,但儿臣也不想母后心情不好,权衡之下,儿臣就想出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着,他故意叹了一口气。
“父皇,今日儿臣遇刺时,令容以身挡在儿臣面前,儿臣有些震惊,不免想要对她好一点。”
齐煜盷听到齐淮谨的这番话,不免想到年轻时候。
他从小就知道要娶表妹为妻,因此一直爱护表妹,但后来得知,表妹和宋家其实不愿意表妹进宫。
那时候的他很难受,但后来就释然了。
他从小就见多了后宫的尔虞我诈,见多了母后为了保护他而遭受的暗害,他不愿从小爱护的表妹受到伤害。
他对表妹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更多的是将表妹当作自己的嫡亲妹妹,是亲人之间的喜欢和爱护。
直到他发现薛楚承对表妹的感情不一样,他觉得表妹嫁给薛楚承也不错,于是还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番。
至于苏玉颜,他也是看在苏玉颜是宋昭阳闺蜜的份上,才让她当皇后,而选择薛令容成为太子妃,那也是希望在他百年之后,表妹能过得好。
他虽然对宋昭阳有爱护之心,但身为皇帝,他不可能做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他望着齐淮谨,淡淡地提醒道:“知道你护着薛令容,但你也必须注意分寸。”
齐淮谨恭敬地说道:“是,儿臣知道了!那父皇,您看这事……”
齐煜盷说道:“就按你说的做吧,仅此一次!”
齐淮谨暗暗松了一口气,道:“是,父皇!”
忠义侯府收到齐煜盷的密旨,密旨命夭夭装病。
沈清婉私底下感慨万分地说道:“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同意太子的欺君行为。”
宋昭阳说道:“或许是皇上不想太子遇刺的消息传出去,不过这对我们忠义侯府也是好事。若是外头知道太子是因为和夭夭出外骑马遭遇行刺,明日的朝堂御史的嘴可不会饶人。”
沈清婉赞同地点头,认真地说道:“不仅仅是御史,恐怕皇后娘娘心里也会有意见。”
齐淮谨是苏玉颜唯一的孩子,也是她的命根子。若是齐淮谨受伤,苏玉颜绝对会对忠义侯府和夭夭有意见。
宋昭阳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一会儿你去和夭夭说,这段时间好好待在院子里,别随便外出。”
沈清婉含笑道:“娘亲您放心,夭夭乖得很,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她都拎得清。”
——
经过一番审问,被抓的刺客供认自己是渊明国的人,因为不满忠义侯破坏了他们的运粮大计,想要报复忠义侯。
他们这几天一直盯着忠义侯府的一举一动,当发现北萧太子出现在忠义侯府,并和忠义侯府的小姐出城的时候,他们打算一箭双雕,杀了北萧太子和忠义侯府的小姐。
薛楚承得到口供之后,眉头一皱。
“这些刺客怎么会一眼就认出太子呢?”
薛楚承面前的亲信说道:“侯爷,您是怀疑这背后还有北萧的细作?”
“不是怀疑!”薛楚承表情冷了几分,“这背后的大鱼还没抓住!继续审问,必须把这背后的大鱼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