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听到薛明琛这番话,心里感动不已。
她何其有幸,这辈子有如此爱她的家人。
她上前抱住薛明琛。
薛明琛被夭夭这一抱,身子顿时一僵。
夭夭长大之后,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他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夭夭。
“二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将来就算我嫁入东宫,也无所畏惧。”
夭夭的声音让薛明琛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妹妹,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不宠你,宠谁呢?”
夭夭鼻子一酸,随后她也笑了,从薛明琛的怀里退出来,笑着看着薛明琛,说道:“那可不行,哥哥,你忘记了你还要疼爱未来的嫂嫂的,未来的二嫂吃醋怎么办?”
这番话落下,顿时让薛明琛哭笑不得。
夭夭狡黠地眨了眨眼,玩味道:“听说二哥此番回府,带来一位天仙般的姑娘,她是不是我未来的二嫂呢?”
话音未落,一个爆栗子敲在夭夭的头上。
夭夭吃痛,“哎呦”了一声。
还没等她抱怨,只见薛明琛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道:“看来你是闲得无聊,知道调侃我来了,等会我跟娘亲说,你装伤装得浑身难受,得找点事情给你做才行。”
“别别别,二哥,我错了!”夭夭赶紧认错。
两兄妹玩笑间,薛明琛心口的苦闷一瞬间散了不少。
转眼间到了夭夭添妆的日子。
一大早,紫莺就过来给夭夭化妆,务必将她装扮得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夭夭的鬓发以一支素银扁簪松松挽住,鬓角垂着两缕柔丝,衬得面色是匀净的瓷白,无半分血色,唇瓣也淡成一抹粉樱色,病容昭然,却清整得宜。
一旁立着的喜鹊瞧着,只叹紫莺这病容化得好,瞧着娇弱得紧,偏生眉眼依旧清丽,病容里倒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让人瞧着便心生软意,连说话都放轻了声调,生怕扰了姑娘。
她惊叹道:“紫莺,改天你得教教我这一手,说不定哪天在宫里姑娘需要。”
紫莺听到喜鹊的话,笑着说道:“好,等明日我有空闲就来教教喜鹊姐姐。”
喜鹊激动地点头。
一个婢女走进来,恭敬地行礼后道:“姑娘,客人都到了,夫人让小姐准备准备。”
夭夭听到她的话,“嗯”了一声。
忠义侯府外的车马已排起长队,朱漆巷口车辙交错、马嘶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