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大内总管王公公亲自灌的毒药,败柳应该是死绝了。”
“不!”宋昭阳摇头,“在没有亲眼看到她尸首之前,不要乱下定论。”
紫莺心一紧,道:“夫人,您的意思是她没死?”
宋昭阳沉声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派出我们的人,挖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她的命令落下,薛楚承刚好踏进屋。
“夫人,怎么了?”
宋昭阳挥挥手。
紫莺领命离去。
宋昭阳将败柳尸体不见的事告诉了薛楚承。
薛楚承闻言,对着宋昭阳说道:“夫人,之前你不是说揪出帮助败柳的人吗?抓到了吗?”
宋昭阳摇头,道:“没有,只揪出了一些小的,藏得最深的那个还没抓到。”
说着,她眼睛一眯。
“夫君,您的意思是,败柳的尸首是被这人带走的?”
薛楚承沉声道:“这人能给败柳换脸,又能让她服用假孕的药,他恐怕精通医术。”
宋昭阳心咯噔一跳,“他会救败柳?让败柳死而复生?”
薛楚承背着手,严肃道:“不确定,但尽快找到败柳,这样我们才放心。”
宋昭阳点头赞同。
她咬牙道:“早知道如此,应该在败柳送出宫的时候,给她补上一刀,以绝后患,现在晚了!”
薛楚承看着宋昭阳一脸气愤的模样,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媳妇,别气了,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这件事既然已经吩咐下去,我们就静待结果即可。”
“我们早些休息吧,明日夭夭回门,你可不能一脸憔悴地出现在她面前,免得她担忧。”
宋昭阳闻言,点了点头。
客院中,林静姝正在绣自己的嫁衣。
一旁的奶嬷嬷见状,忍不住抱怨道:“薛夫人说给您准备嫁妆,现在倒好,还不准备嫁衣给你。真是表面说一套,做一套,太可恶了!”
说着,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左右张望一眼,凑到林静姝身边,压低了声音。
“姑娘,明日太子妃回门,您说若是您成为太子侧妃,可不比嫁给一个秀才好多了吗?”
“这太子侧妃在未来可是宫妃呢,是有诰命的。”
林静姝手中的动作一顿,看向奶嬷嬷,俏脸一沉,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奶娘是老糊涂了,还是存心要我死?”
奶嬷嬷一怔,慌忙辩解道:“老奴不敢!老奴只是为姑娘着想……”
“为我着想?”
她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字字戳心。
“作为待嫁之人,嫁衣本就是应该由我来做,而你却让我携恩,将这一切推给忠义侯府,你真当我是忠义侯府小姐吗?“
“且明日太子妃回门的好日子,你竟然让我去勾搭太子妃!你是想让我得罪忠义侯府上下?”
“全城百姓都知道,大婚那日,太子对太子妃许下承诺,可见太子敬重太子妃。莫说我无半分非分之想,便是有,也绝不可能插足其中!”
“我若真敢上前刻意勾搭太子,在旁人眼里,我便是不知廉耻的小人!对不起泉下有知的爹爹和娘亲,甚至毁了爹爹的一世英名!”
她顿了顿,继续说。
“更何况,如今侯夫人许我一生安稳,未来的夫君虽是秀才,但前途无量,且夫家也是清白之家,不会苛待我这个孤女!”
“在我看来这已经是最后的归属,我已经满足了。可你呢?竟然怂恿我做阴私苟且、惹人唾弃的勾当?”
她声音冷彻入骨。
“你还真是我的好奶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