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也不顾及身份,想到自己宝贝女儿被投毒,她满腔的怒火就朝着齐淮谨发泄。
齐淮谨被宋昭阳问责,怒气一滞,满脸惭愧。
“是孤没保护好夭夭,是孤的错……”
宋昭阳看着齐淮谨的自责和对夭夭的愧疚,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怒意压下。
她语气一转,声音沉得发颤。
“臣妇不是怪您,臣妇是恨!”
“恨这幕后之人如此心狠手辣,太子妃才嫁进东宫,这人就迫不及待地伸出黑手在她饮食里动手脚,要断她子嗣,毁她一生!”
“这不仅是想要绝了太子妃当母亲的希望,更是想要动摇太子您的东宫之位!”
一席话说得齐淮谨脸色骤变,他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夭夭,眼底翻腾着杀意。
正如岳母所说,这件事不仅影响到太子妃,也影响他的太子之位。
齐淮谨松开夭夭,向宋昭阳行了一礼。
“岳母大人,这件事是孤没有保护好夭夭,孤一定全力查出背后之人,给夭夭,给侯府一个交代!”
宋昭阳避开齐淮谨这一礼,她叹口气,欣慰道:“殿下快起来,臣妇可担不得您的大礼,您如此许诺,让臣妇放心了。”
“太子哥哥……”夭夭满脸感动,泪水再次从眼眶里流出来。
不过这是她刻意装出来的。
齐淮谨看着夭夭哭得眼睛红肿,他心口一紧,疼得发闷,随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夭夭,对不起,孤让你受那么大的委屈。”他声音沙哑,带着后怕与震怒,“你放心,孤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次伤害。”
他松开她,眸中是翻涌的戾气,却只对着她柔声道:“孤会彻查这件事,定要找到幕后之人,让他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夭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带着哭腔道:“我相信太子哥哥……”
说完,她在齐淮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朝着宋昭阳眨了眨眼睛。
这一次,她赌对了!
从太子的表现来看,这件事不是太子所为!
“一会回宫之后,孤让太医给你看看。”
“不用!”夭夭拒绝,“太子哥哥,你听我说。”
夭夭让家人坐下,也拉着齐淮谨坐在主位。
她说道:“这事多亏了清鸢姐姐,若不是她,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遭人毒手了。”
“清鸢姐姐说过,这药下得少,需要长期服用。她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回宫请太医,太医也诊断不出我被下了药。”
“清鸢姐姐已经给我开药,只要服药三天,毒就解了。何必麻烦太医呢?”
“请了太医,还打草惊蛇,到时候这幕后之人收起了狐狸尾巴,就不好抓了。”
齐淮谨听到毒可解,暗暗松了一口气,道:“就依你说的。”
说完,他看向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苏清鸢。
“你就是苏崇钧的嫡长女?”
苏清鸢起身,恭敬地说道:“回太子殿下,苏崇钧正是民女的生父。”
齐淮谨知道苏清鸢是苏家放弃的嫡长女,若不是凭借一手出色的医术救了薛明琛,还和薛明琛情投意合,也不可能被忠义侯府接纳,并进宫为两人求了赐婚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