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正在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这大半夜是谁啊?”阎埠贵嘟囔着起身披上衣服来到门口。
“谁啊~”
“爹~是我~!”
阎埠贵听到阎解成的声音顿时清醒了。
这个时候阎解成回来指定有事,自从何雨钟住到单位,阎解成就一起住在了那里。
专职司机的工作在这个时代其实和私人生活秘书没什么两样。
一般都是领导在那,司机就在那,根本不会分开。
阎埠贵打开门,就看到阎解成穿得整整齐齐的,身后还跟着一队穿着制服、拿着枪的保卫员。
张龙看到阎埠贵立马笑着说“叔叔好,这么晚麻烦你了~!”
张龙可不敢在阎埠贵面前造次,不说阎解成是何雨钟的司机。
就连处长的弟弟都喊阎埠贵一声大爷。
两家的关系,不言而喻。
如果关系差,处长也不会让阎解成当自己的司机。
“张队长~你好~!”
阎埠贵看到这群人真枪实弹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来抓老刘的吧。”
他还没开口,自己的想法就被印证了。
“爹~我们今天是来逮捕刘海忠一家人的。”
阎埠贵听完叹了口气,侧开身子。
这么多年的邻居,眼看着被抓走,阎埠贵还是有点难过的。
这些保卫进去的时候都恭敬地喊阎埠贵一声“叔叔~1”
这种尊敬立马冲散了阎埠贵心中的伤感。
眯着眼睛,咧着嘴一一点头回应。
这时候杨瑞华也从屋子里出来。
她看到自己当家的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就出门查看一下。
然后立马就沉醉在一声声阿姨之中。
心里对何雨钟的感激直接就爆表了。
为啥不对阎解成感到骄傲?那是因为她心里清楚。
没有何雨钟,阎解成就算是上班这群保卫员也不会对他们这么恭敬。
一瞬间她心里就决定,明天早上拉着三个孩子好好地把西跨院打扫一遍。
其他的她做不了,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何雨钟的感激。
刘海忠此时正在屋子里做着美梦。
他梦到自己大儿子刘光齐当上了纺织厂的厂长。
他刘海忠挺着肚子走在纺织厂的路上。
看到他的人都会谄媚地喊一声太上厂长好。
他觉得皇上的爹是太上皇,自己是厂长的爹,被称为太上厂长也没毛病。
睡梦中的刘海忠正咧着嘴傻笑,忽然被一声巨响给吵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拿着枪指着他大声喊道“不许动,胆敢反抗直接枪毙。”
刘海忠此时还以为在梦里,皱着眉头看向众人。
厉声呵斥道“大胆,我可是太上厂长,你敢拿枪指着我,想造反吗~”
“啪~!”
张龙直接一巴掌扇在刘海忠的脸上“太上厂长?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刘海忠捂着脸,感受到脸上的疼痛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的枪口。
哆哆嗦嗦地问道“同志~~小~小心~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