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阎解成笑着说“钟哥,明天怎么个流程?”
何雨钟看了眼阎解成笑骂道“怎么个流程,西跨院吃喝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小子的想法,许大茂你们几个早就商量好了吧~!”
阎解成听完嘿嘿一笑“从孩子出生我们都等着这一顿呢,现在没油水抓住机会不得猛吃两顿!”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明天把你们家的都叫上,咱们一起好好高兴一下。”
这年头除了何雨钟有东西,真想找点好的还挺困难的。
刘茜在旁边的不停地捂嘴笑着。
“笑个屁啊,吃的都是咱们家的东西,柱子生孩子我这个当哥的大出血,真是欠他们的。”
刘茜白了何雨钟一眼“谁让你当哥呢,明年雨水考上大学你不也得张罗一次。”
“哎~真想把何大清叫过来再揍一顿,他天天倒清闲,孩子生了,回来给点钱扭头就走了,真是造孽啊。”
前面的阎解成听到何雨钟说何大清,立马变成了聋子。
有些事该开玩笑,开玩笑,但是牵扯到何家的事情,这群小子都变成了聋子。
“对了,你把侯佳也叫着,就南易那个闷葫芦,你不叫他根本不好意思叫。”
刘茜听完点点头“放心,我早就和侯佳说好了,她这妮子早就盼着了。”
说到侯佳,刘茜笑了下又问道“对了,我师傅叫不叫?”
何雨钟想了下“你师傅就算了,等回来让柱子和苏畅带着孩子去你师傅家亲自感谢一下。”
经过何雨钟灵泉水的滋润,苏畅本来生个孩子没什么问题。
但苏畅的工作性质放在那里,付辉觉得天天熬夜对胎儿不好,就主动送了不少的保胎药。
那些药材都是平常老头自己攒的,一分钱没要。
每天中午都在食堂煎好让傻柱端回去给苏畅喝。
无论怎么说,这份好意我们一定要记着。
自从刘茜生完孩子上班以后,付辉就收刘茜为徒。
估计是灵泉水的缘故,刘茜学习得非常快。
这让付辉都大跌眼镜,没事就夸刘茜是学中医的天才。
现在自己的医术有了个满意的传人,每天都喜滋滋的。
付辉看着都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上午十一点左右,何雨钟正在办公室看书,李怀德就从外面走进来。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看着何雨钟“老弟,最近安好啊~!”
何雨钟快一个月没见李怀德了,除了傻柱生孩子的时候他去医院看了一眼。
其余的时间这货都在不停地跑物资。
何雨钟盯着李怀德的头发笑着说“我好不好你看不出来?不过老李你的头发怎么越来越往后了,你这是想要在留个辫子?”
李怀德本来还带着笑容,猛然听到何雨钟这么说顿时脸就耷拉下来了。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当包衣奴才,老子可是姓李的,祖上可是唐太宗!是正儿八经的汉人~!”
“啧啧啧~看不出来,你李怀德还是名门之后呢。”
“那是~!”李怀德咧着嘴笑着说“我们李家岂能是那些土鸡瓦狗的强盗能比的。”
何雨钟笑着说“当时据我所知,关陇李氏,也流淌着胡人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