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孩子不被父亲喜欢,也不被祖父祖母喜欢。还在肚子里呢,就不知道被踹过多少次了!”
说到这,安禾又冷笑:“呵,至于证据……我女儿嫁过去才四个月,柳大山的‘奸生子’都三岁了,这就是证据!
柳大山的父母对此也很清楚,他们每个月都会给那寡妇跟‘奸生子’送米面粮油,大人一查就知。
还有他成亲前的名声,大人尽管去打听!包括他成亲后还跟寡妇厮混,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据说,就在几个月前,刚娶我家女儿没几天,他因为跟寡妇通奸,被一个寡妇夫家人套麻袋给揍了。
最后,导致他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还毁了容!
大人要人证,就去找那些寡妇,找那些知情者。要物证,柳大山那张被毁的脸,就是最好的物证!”
在安禾控诉柳家人时,张大夫那边也是忙得兵荒马乱。
他给江晓花诊完脉以后,便当场开了方子,让药童去抓药煎药。甚至还上了银针,给江晓花紧急保胎。
什么参片啊,止血丸啊,止痛丹啊,全都用上了!
时不时他还要叹一口气,嘟囔一句:“难办了。”
江晓花哭得那叫一个凄厉。
一方面,是听到安禾那些话,想起自己做过的蠢事,受过的委屈,实在控制不住情绪。
另一方面,是张大夫表情太过严肃,她难免心慌,怕孩子保不住,也怕自己会死。
县令大人一边听安禾的控诉,一边听江晓花的哭声,一边听张大夫叹气,头都要裂开了。
实在忍不住时,他也会问一句:“张大夫,苦主的情况如何?”
“不大好啊!”
张大夫隔着帘子,重重叹息:“唉,我尽力吧!”
得。
这一下,江晓花哭得更凶了。
就连江天河跟江天山,以及后来追上来的孟巧儿,也跟着哗啦啦流泪。
安禾本来是假哭。
她连流泪都得掐大腿,大腿都被掐紫了。
可到了后来,受到众人的感染,她也真心生出几分难过来。
当然,难过不是为了江晓花,而是为了自己。
为上一世的自己,还有那早夭的孩子。
也为这一世,过去那12年的自己。
县城到柳家所在的镇子,实在是远。
这一来一回,即便衙役们动作再快,天也彻底黑了。
安禾已经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县令大人也把该问的全都问过一遍。
这会儿,就等着柳家人了。
帘子那边,江晓花也哭累了,渐渐没了声儿。
可张大夫呢,却一直没从帘子里出来,依旧在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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