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张秀清忍不住开口:“母亲,我瞧那三弟妹就是装的,这肚子为什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在我和母亲来的时候开始疼......”
“行了!”
孙老太太看向张秀清:“现如今,什么都比不过我,孙家的亲孙重要。”
“那我们家这生意?”
张秀清犹豫着问道。
“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孙老太太黑着脸道。
另外一边,见孙老太太带着张秀清走了,白佳玉,这才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
“小姐,您说......”
喜歌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其中的意思,白佳玉自然也是清楚的。
“孙老太太不过是想留点自己的养老钱罢了,那样大一个孙府怎么可能凑不出开当铺的钱?”
听白佳玉这么说,喜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若不是经历过上一世,大概白佳玉也不清楚,孙老太太的私房有多厚实。
这一世,她就是要让孙老太太把所有的私房都吐出来!
让孙家所有人欠自己的通通还回来。
孙府。
张秀清下了车,便径直回了院子。
今天没要到钱,她心情实在有些不痛快,自然也就没什么心思去哄老太太的欢心,索性先回去。
回到院中,孙福平已经回来了。
进门起,张秀清就黑着脸,见孙福平正坐在餐桌前,慢悠悠的喝茶,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喝茶?”
孙福平一脸懵的看向张秀清:“不过喝个茶而已,也碍着你的眼了?”
今儿个孙福平的心情也不大好,便是不想再继续忍着张秀清。
大概没有想到孙福平会和自己犟嘴,张秀清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不好看起来。
“我整日里为着这个家操劳奔波,你倒好,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听张秀清这么说,孙福平冷哼了一声:“究竟是为了这个家奔波,还是为了你自己以后的当家主母的身份奔波,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一番话彻底扯下了张秀清身上的遮羞布。
张秀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个调:“难不成这当家主母的身份我还做不得了?”
说着又是看向孙福平:“要不是你没有出息的话,还需要整日里,我在这里操劳奔波吗?”
两个人谁都没有让着谁,不过,孙福平嘴巴笨,自然免不了让张秀清言语羞辱一番。
气的孙福平直接摔门而出。
一旁的小丫鬟有些看不下去,见孙福平走了,这才开口劝道:“夫人还是别生气了,也许今日是大爷在工作上琐事繁多,这才对夫人说了重话,平日里,大爷浇灌夫人还来不及呢,哪里敢对夫人说一句重话?”
听那小丫鬟这么说,张秀清冷冷的哼了一声:“由着他出去,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说着又是对那小丫鬟道:“今天走了一天,实在累的很,你去给我打盆热水过来泡脚。”
眼见劝不下去,那小丫鬟只好作罢,转身出门给张秀清打洗脚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