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老外婆带着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妇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长安。
出了机场,几人见到有个人举着一块纸牌子,上面写着曾家华曾丽娟的名字。
几人盯着举牌子的这个人看了看,这人是谁啊?不认识。
曾家华还嘀咕了一句:“好像没看见二姐跟二姐夫。”
老黄主动上前跟这个举牌子的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是来接人的吧?”
见有人跟自己打听,这个举牌子的人问道:“你是曾家华吗?”
老黄指了一下曾家华:“哦!他是曾家华,我是曾丽娟的爱人。”
这人赶紧放下手里的纸牌子,满脸笑容的伸出手跟老黄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我是邹处长派来的司机,我姓常,你叫我老常就行了。”
老黄也客气的跟这位常师傅握了一下手:“那麻烦你了常师傅!”
“不麻烦不麻烦,这些是你们的行李吧?我来帮你们拿。”
“不用不用,没多少东西!”
几人相互客套了一下,然后跟随这位前来迎接的常师傅上了一辆面包车。
曾丽娟一脸的不快,老外婆却是一脸的期盼,恨不得立刻见到自己的二女儿。
上车之后曾丽娟实在是没忍住,用姑苏话嘀咕了几句。
“知道姆妈要来,也不说亲自来接一下,就打发个司机来接,这也太不像话了。”
曾家华跟曾丽娟一样的想法,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其实曾丽娟这个理挑的没错,按道理老母亲千里迢迢的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曾丽萍这做女儿的于情于理也要来机场迎接一下吧?
可曾丽萍两口子就好像对待普通亲朋一样,竟然连个面都不露,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派司机来接,曾家华几人可以自己打车前往市区,机场有的是出租车,方便的很。
老外婆却挺体谅自己的二女儿:“丽萍跟卫峰两人一定是有事来不了,邹瑾结婚,他们做父母的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
曾丽娟不好反驳自己老母亲,只能冷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汽车穿过古城的大街小巷,最后来到了一家招待所的门口,常师傅一边帮几人拿行李一边说道:“到了!房间都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回头邹处长和曾主任会来这里看你们的。”
进了房间之后,曾丽娟更是来了一肚子气。
这家招待所在曾丽娟眼里只能用寒酸来形容,毕竟她是住过自己小儿子的豪宅的,所以对于这个寒酸的招待所那是极度的无法适应。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妹妹怎么着也要安排个宾馆吧?
没想到竟然是家破招待所,看着房间里木头架子床铺,以及几张桌椅板凳还有两只热水瓶,曾丽娟气呼呼的跟老黄说道:“这什么破地方啊?”
老黄也有些皱眉头,别的不说,这卫生条件也太那个啥了吧?枕头都被老油浸透了,那床单被子看上去也很久没洗过了,唯一让人感到满意的地方就是房间里面有暖气。
九十年代的西北内陆条件是肯定比不过沿海城市的,但是不代表长安就没有高档一些的酒店宾馆啊!安排在这样一个地方,这是几个意思?
过了一会曾家华也来到了曾丽娟跟老黄的房间。
“大姐,二姐这是什么意思啊?”曾家华也有些不满了。
被曾家华这么一拱,曾丽娟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原本她就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妹妹,且不说当年她干的那些混账事,而且自打结婚之后每隔好几年才会回去看看老母亲,而且还跟蜻蜓点水似的,待个一天半天就要走。
现在考虑到老母亲的心愿,再加上她女儿结婚,曾丽娟想着来祝贺一下,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关系,摒弃前嫌以后常来常往。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把她想的太好了,竟然打发叫花子一样给安排到了这么个破地方,也没说把老母亲接回家去住,一股脑的都安排在这里了。
不过曾丽娟还是先问了一句:“姆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