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真没有为自己儿子考虑过啊,要是萧家小姐是个麻子跛子傻子呢?那我一生的幸福不是就被您这样毁了?”苏问天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苏默然更是气结。
“怎么会呢,没有这样的传闻啊,咱们各城之间也不是没有情报联系,要真萧家小姐是个残障人士,这种事情怎么能瞒得住啊?儿子,放心吧,肯定是个正常人。”苏问天急着辩解。
苏默然看自己父亲毫无悔改之意,只一味劝说自己答应此婚事,不由犟脾气一上来,死活不肯同意:“随您怎么说,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怎么收场,请苏老城主自行解决。”说罢,扔下大眼瞪小眼的双亲,扬长而去。
一直跟随在苏默然身边的骆辰鑫,在一旁听了这许久,自是明白了城主今日生气的原因,对于这件事他却有自己的看法,苏默然每日无聊发呆的情形他最近没少见。说实话,对这个主子他是一直忠心耿耿,天下太平了,苏默然的日子却过得平淡起来,似乎都不懂得去寻找人生乐趣了,这个婚事,也许能改变一下他每日无聊的状况吧,也许这个未来的城主夫人真能给城主带来幸福快乐的生活呢,不试一下怎会知道?
骆辰鑫鬼精灵的脑袋瓜瞬间转了这许多念头,瞧着苏默然前脚已出门,眼珠儿一转,屁颠颠的凑到苏问天跟前:“老城主,城主只是一时想不通,正在气头上呢,其实呀,您只要……”骆辰鑫唯恐被人听了去似的在苏问天耳根边低语了一番:“他定会同意的。”
苏问天听罢,先是眼睛一睁,随即抚须一笑,拍拍骆辰鑫的肩:“你小子,果然够醒目,有前途,看好你哦……”
此后几日,苏问天并未找苏默然游说同意婚事之事,反而一反常态,对此事只口不提,只时不时一副愧对祖宗的涩涩表情,整日间唉声叹气,苏夫人也是跟着长吁短叹,神神叨叨说百年之后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每见此情形,苏默然都忍不住想翻白眼,爹娘就不能用点儿新招?知道硬的不行,来软的他就心软答应啦?如今的苏城主可不是当年的毛头小伙等着父亲下套儿自个傻傻的钻进去。
又过几日,到了腊月二十四,俗称过小年,洬澜城内各大型商号及小买小卖的摊贩都是准备着盘底关门收摊准备过大年了。苏默然在正义殿议事完毕,总结了一下今年的收成与各种事务以及一年来工作的不足之处,并吩咐各官员准备拟定明年的工作计划,令春节过后交计划上来商讨部署执行,一年就算过完了。放了官员大假,苏默然也放了自己大假,休息个二十来日,又是一年新的开始。
苏默然想着好几日未去城内走动了,临近过年了,趁着各商号现在还未关门,街道上还是一番热闹景象,去走走巡视一下也好。另外,过年前须挑个时间去城外的十大囤兵点看看,去慰问及犒劳一直护城卫民的将领士兵……
想罢,苏默然带着骆辰鑫出得未离宫欲往左边的玄武街。此时却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偏过身一看,一侍卫往苏默然这边奔来,那侍卫奔到苏默然跟前,行礼后禀报:“启禀城主,属下是崇阳殿的侍卫长,刚老城主昏倒了,老夫人让我请您速速回去。”
“什么?昏倒了?怎么回事?”苏默然一惊,这苏问天身体一直不错,怎会突然就昏倒了?
“属下不知。”
“那请大夫没?”
“已另有人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