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安停下脚步,看向前方拦路的妇人,好半晌才认出来,她是那个变态断袖的媳妇。
“有事?”
虽然同情对方被死变态蒙在鼓里,但听见她不善的称呼,林念安态度也冷淡下来。
“还给我装,把你偷的银子还我。”
“我什么时候偷你银子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铁头媳妇见状,张牙舞爪就抓向林念安的脸,“你还不承认,上次你来我家借粮,回去后我家银子就丢了,不是你是谁!”
只是还没碰到林念安,就被江敛擒住手腕。
铁头媳妇被那满脸肃杀之色吓得脊背一凉,倒退两步,哭嚎起来。
只是光听嚎叫,不掉马尿,“偷了我家银子,还打人,光天白日的还有没有天理啊,今天偷我家,明天不知道哪家又要遭贼……”
上午村里汉子都拎着锄头下地干活,妇人也来河边洗衣裳。
一听有贼,顿时都聚集过来。
“这两天林丫头连着去镇上,不会真是偷来的银子吧?”
“林丫头是去过铁头家,前几天我还看见了。”
“我就说,那病秧子都沦落到被人捡回来当倒插门了,哪可能还有钱?原来是偷的……”
众人七嘴八舌,看向林念安的眼神多了几分防备。
毕竟有个赌鬼爹,原身之前又三天两头的借粮,村里人对原身的印象实在不太好。
看热闹行,但真要危急到自家利益,那可不成。
林念安神色淡定,静静看着铁头媳妇发疯,“我是去过你家借粮,但我可连你家门槛都没踏进去过,村里人都知道,我借粮从不进家门。”
原身真是穷得要吃土了,根本没人敢让她进家门。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点头,“对,林丫头虽然是个可怜娃,但手脚干净,连借粮都从不在饭点,不可能偷东西。”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就是,总不能人家在你门口站了一会,银子丢了就赖人家吧?”
铁头媳妇自觉站不住理,不再哭嚎,却依旧梗着脖子道:
“那铁头前几天去你家是做什么?还关着门待了好一阵子,是不是你勾搭铁头,骗他给你银子了?我就说最近家里钱怎么老不见。”
铁头去林念安家,的确有人看见过,只是当时还有江敛在,都没往这方面想。
这会一听,也觉得不对劲。
虽说不是孤男寡女,但好好的,一糙汉子往人家小姑娘屋里钻干什么?
任谁都会多想的吧!
铁头没想到他媳妇会直接来找林念安,眼珠子贼兮兮一转,立马在后面举手求饶。
“媳妇,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找我借钱,我一时心软就给了她十几个铜板。”
嘴上解释着,可众人一听林念安真的拿了钱,顿时就想歪了。
铁头媳妇更是捶打着他,“你个糟心玩意,你心疼她挨饿,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我不管,今天必须让她把钱还回来!”
“媳妇,林丫头是真没钱,不然让她相公去咱地里除草浇水抵债吧?”
铁头根本不痛不痒。
说完,还油腻的看了眼江敛。
这男人瘦瘦弱弱,到了自己手上,还不是任他拿捏。
他倒要看看这死丫头要怎么解释……
林念安看到铁头向自己投来的得意目光,一阵反胃,直接用身体挡在江敛前面。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铁头媳妇要气死了,但想到昨天讨债的都没从林念安家找到一个子,她也难要回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