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周知洵的确很厉害。
只不过在旁边听我们讨论,就还原了题目,还写出了完整的演算过程,以及更加简便的思路。
“我有时候就在想,这种人就应该被保送,何必和我们一起抢高考那些名额啊。”
湘梨看明白了,感叹了一句。
“你说啥,你艺考,和他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
傅叙言用力戳了戳草纸,颇有几分怨念。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又点了三杯冰饮,深吸一口,继续投入学习的海洋。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会挤干的。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傅叙言首先被喊回了家。
他接上电话我和湘梨才知道,这人居然真的是逃学出来的。
“湘梨走的急匆匆的,我当时就跟上来了,谁顾得上和老班请假啊。”
傅叙言两手一摊,有些无辜。
谁知道到了地方,在场三人,仅有一个没请假。
傅叙言走了一个小时后,湘梨的父母来接她回家,因为同住一个别墅区,顺带把我也拉了回去。
“晚吟,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来我家找我。”
下车前,湘梨还有些担心。
我看着没有亮灯的别墅深吸了口气,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手机里是赵婶儿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小小姐,老夫人累病了,小姐让我回去照顾老夫人,家里其他佣人也放假了,我给小小姐留了吃的放在您的衣帽间了。”
赵婶儿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猜到,程女士又打算用老招数对付我了。
小时候如果我惹她生气了,她就会先把我关在房间里,之后赶走别墅里的所有人,在断电,之后打开我的房门,让我一个人在黑暗的家里摸索。
刚开始我会很害怕的哭泣,在她门口祈求。
整个家里只有她的卧室有备用电源,是明亮的。
黑暗和孤独足以让一个孩子害怕,向她臣服。
可如今的我早就不是个孩子了。
推开门的瞬间,浓稠的黑暗扑面而来,风卷起落地窗的窗帘,显得有几分阴森。
我没有丝毫慌乱,指尖熟练地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玄关的大理石地面。
电闸就在厨房旁边的储物间里。
我轻车熟路的从厨房门框上面摸到了钥匙,不过几分钟,别墅里就恢复了明亮。
我把钥匙塞回去,关掉手电筒,往楼梯上奏。
我的房间在二楼,程女士她的主卧在三楼,只是此时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程女士穿着白色的睡裙,卸下了精致的妆容,靠在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呦这不是我们的高三生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玩的乐不思蜀,忘了和你外公外婆他们立下的豪言壮语,说自己要考什么京大呢。”
我眼底闪过一丝疲倦,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我听见了,就往房间里走。
她却上前一步拦住我,语气尖酸刻薄。
“怎么?我说错了?拿着复习当借口,实则出去跟人鬼混一下午,宋晚吟,你还真是越来越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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