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傲。

“走。”

只有一个字，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哎！好嘞！”沈柠初如蒙大赦，这种修罗场她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她一手拖着还在抽噎的温晴，像是逃难一样追着女儿的背影而去。

“苏轻羽！等等妈妈呀！”

江墨沉站在原地，看着那一逃一追的三道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女人咬破后的铁锈味。

“不用负责么……”

他低笑一声，眼底却是一片势在必得的暗芒。

“沈柠初，这可由不得你。”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沈柠初刚一上车，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尖锐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反派苏轻羽黑化值已突破90%！杀气实体化检测中！请宿主立刻采取措施！立刻采取措施！】

沈柠初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人儿。

苏轻羽背对着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到了公寓楼下，温晴被赶来的保姆接走了。

只剩下母女二人。

沈柠初深吸一口气，调整出那副最完美的慈母面孔，凑过去想要拉苏轻羽的手。

“宝贝，怎么了嘛？还在生妈妈的气？”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讨好，“妈妈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妈妈再也不乱喝酒了，一定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这招以退为进，她在上一世对付那些臭男人可谓是百试百灵。

只要她肯低头认错，再撒个娇，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儿。

可苏轻羽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小女孩转过身，那张平时总是绷着的小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委屈和愤怒。

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沈柠初愣住了。

“我……”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继续辩解。

“妈妈知道啊，你是担心妈妈被坏人欺负……”

“你不知道！”

苏轻羽吼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柠初，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是我的妈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爱惜你自己！可是你呢？你在那个男人面前那样卑微，说什么不用负责，说什么成年人无所谓……”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沈柠初的眼睛：“在你眼里，你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吗？为了活下去，或者为了别的什么，你就可以随便把自己踩在泥里吗？”

沈柠初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那双通透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慌乱。

她是绿茶啊。

绿茶的生存法则不就是这样吗？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哪怕是出卖一点色相，哪怕是装傻充愣，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怎样并不重要。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活过来的，而且活得很好。

可现在，这个名义上分的女儿却在指责她没有自尊。

“轻羽，你听妈妈解释，这就是大人的世界，有时候……”

“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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