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川拿起“净化同意书”，上面写着：“自愿接受金色原液净化，清除体内所有病毒及相关记忆，从此与海洋无关。”

“共生协议”则简单得多：“自愿保留病毒共生能力，成为深海研究中心的编外研究员，协助监控病毒扩散，代价是永远不能离开海岸线五十公里。”

“这就是最后一艘船的目的。”林叙白看着文件，突然明白了，“不是实验，是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他的目光落在玻璃罐里的孟萌身上，“孟萌她们选择了忘记。”

白大褂站在原地，既不反抗也不催促，像个等待指令的机器人。

陈凛川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鳞片有脱落的痕迹，露出下面淡红色的皮肤，像是在逐渐恢复正常。

“你也在被净化？”陈凛川的消防斧松了些。

白大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第一次露出类似困惑的表情：“我是失败的共生体，被派来这里看守净化舱，同时接受金色原液的治疗。”

他的声音柔和了些，“有时会想起以前的事，好像……有个女儿。”

金属通道里突然传来警报声，红色的灯光在舱室里闪烁。

白大褂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鳞片下的皮肤冒出绿色的泡沫。

“转移时间到了。”他指着玻璃罐，“她们要被送到安全的地方，彻底清除记忆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转移到哪？”楚砚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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