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池就在前面。”沈森屿的声音发紧，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能看见片圆形的水池，水面泛着九色光，像把所有区域的海水都融在了一起。

月圆时，归海池的水开始沸腾，每个人的倒影在池里扭曲变形：陈凛川的倒影长着鲨鱼的鳍，苏沁香的倒影拖着鱼尾，楚砚标的倒影覆盖着熔岩般的鳞片……

林叙白的倒影最诡异，完全是片透明的影子，只有眼睛是银色的，像被病毒彻底吞噬。

“别怕。”陈凛川的徽章贴在池边，发出温暖的光，“这是海脉在测试我们，恐惧才是最大的病毒。”

他率先走进水池，热水漫过膝盖时，鲨鱼鳍的幻觉突然消失，池底的鳞片传来温和的震动。

苏沁香紧随其后，鱼尾的幻觉在她触到陈凛川的手时散去。

陆霄耀将江柔笙护在怀里，两人的倒影在触碰时融合成一道青紫色的光，缚鳞藤的勒痕在光中消失。

最后一个走进水池的是林叙白，透明影子的幻觉在他看到众人的背影时瓦解，池底的鳞片浮现出他记录的所有规则，规则的最后一行正在自动书写：“九人同心，万鳞归海。”

九人在池中央站成九角星，归海池的水突然化作九道光束，冲上夜空，与月亮连成一线。

山壁上的画像开始流泪，泪水滴入池中，化作银色的鱼，围着他们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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