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丝桥的另一端,隐约有个身影在晃动,穿着类似鳞卫的制服,却披着紫色的披风,披风上的鳞片在紫雾中忽明忽暗。
身影似乎在向他们挥手,动作迟缓,像提线木偶。
“是紫鳞区的共生体吗?”温佳珩的相机对准身影,镜头里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纯紫色的,没有瞳孔。
陈凛川的徽章碎片在铅盒里微微发烫,他知道,这座岛藏着比蚀鳞更诡异的秘密——忘记事情的代价,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而他们,已经踏上了光丝桥,桥身的光丝在脚下微微颤动,像在计数,又像在催促。
光丝桥的触感很奇特,踩上去像踩在绷紧的蛛网上,光丝陷入脚掌的鳞片缝隙,传来轻微的刺痛。
每走一步,桥身就会亮起一段,显露出里面缠绕的鳞片——仔细看才发现,那些鳞片上都刻着细小的名字,有的已经模糊不清,像被人刻意磨掉。
“这些是忘记九件事的共生体留下的。”陈凛川捡起桥边一片脱落的鳞片,上面的名字只剩半个“昭”字,边缘还沾着紫色的黏液,“可能是以前来过的人。”
前方挥手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的紫色披风下摆已经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的鳞卫制服,制服胸口的徽章是半紫半银的,像正在被同化。
等走近了,众人才看清他的脸——是张陌生的脸,但眼睛里的迷茫很熟悉,像孟萌刚苏醒时的样子。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披风上的鳞片,“我记得要等九个人,却忘了为什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