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手中的电光照向土墙,语气笃定地说道:“他是从这里跳出去的。”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土墙上,有一处新鲜的蹬踏痕迹,泥土被蹭掉了一块,还带着几分湿润,显然是刚留下不久,墙角的杂草也被压倒了,正是凶犯翻墙时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周建猛地抬起手电筒,将光线投向土墙外的一片空地,语气陡然变得急促,高声喊道:“看,这不是那个坏蛋嘛!”
众人的目光顺着电光望去,只见土墙外的空地上,躺着一个男子,四肢伸展,天当被,地作床,竟然发出了呼呼的鼾声,睡得正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国林和綦文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谁也没想到,凶犯竟然躲在这里,还敢安心睡觉。
侦察员们立刻一拥而上,快步翻过土墙,冲到男子身边,正要动手,却又怔住了——那男子睡得极沉,眉头皱着,嘴角还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嘟囔,看起来毫无防备。
周建也跟着翻过土墙,走到男子身边,手中的电光照在他的脚上,只见男子的鞋底沾着些许泥土,与土墙下的泥土颜色一致,正是他追踪的那串痕迹的主人。
看清这一切,周建顿时气满胸膛,抬手朝男子身上踹了一脚,语气愤怒:“妈的,你装什么大瓣蒜?起来!”
这一脚不算重,却足以将男子惊醒。
男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愣了几秒,才缓缓反应过来,一轱辘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摸了摸被踹的地方,脸上露出几分慌乱,毛楞楞地看着围在身边的公安人员,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们这是……干啥呀?我就是在这里睡一觉,没惹事啊!”
綦文华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语气严肃地问道:“你躺在这里干什么?深更半夜,不在旅社住宿,跑到这土墙外睡觉,可疑得很!”
男子眼神躲闪,不敢与綦文华对视,连忙低下头,编造借口,语气含糊地说道:“旅……旅社没地方了,我没地方住,就只能在这里对付一宿,真的没干啥坏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神色慌张,显然是在撒谎。
周建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气得冷笑一声,语气坚定地对綦文华说:“小綦,别跟他废话,就是他!把他铐上!”
周建办案多年,什么样的罪犯都见过,眼前这个男子的慌乱和狡辩,在他眼里不堪一击——那双脚底的泥土,翻墙留下的痕迹,还有与张大爷描述一致的样貌,都足以证明,他就是凶犯。
在侦察员们心中,周建的话有着极大的权威性,这么多年,他从未判断失误过。
綦文华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咔哒”一声,将手铐铐了起来。
男子拼命挣扎,高声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罪!放开我!”
可他的挣扎毫无用处,侦察员们紧紧按住他,不让他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