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瞳孔微缩,他当然认得这东西!鲁王宫的核心之物,传说能号令阴兵的鬼玺!居然被张一狂这么随随便便塞在包里当镇纸用?
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我去!鬼玺?!小张同学,你就把这玩意儿……当镇纸?!”
张起灵的目光在鬼玺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到张一狂脸上,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能拿着鬼玺而毫无异状,甚至……似乎还能无意中引动阴兵无视(之前在鲁王宫的经历吴邪跟他提过)?
张一狂被他们看得有些发毛:“这……这个很重要吗?我看着就是个挺重的石头印章……”
“重要!太他妈重要了!”王胖子差点跳起来,“这可是……”他话说到一半,看了眼吴邪和张起灵,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摆摆手,“算了算了,你拿着就拿着吧,反正你拿着也挺……合适。”他嘀咕着,“反正你这人已经够邪门了,也不差这一件。”
吴邪压下心中的震动,对张一狂道:“这东西你收好,别弄丢了。可能……有用。”他没具体说有什么用,但张一狂也听出了这东西不简单,郑重地点点头,把鬼玺重新塞回侧袋。
“休息够了吗?”张起灵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转向了通往主殿的石阶,显然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吴邪和王胖子也收敛了情绪,重新检查了一遍装备和武器。
“走吧。”吴邪深吸一口气,看向上方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是骡子是马,总得进去遛遛。”
王胖子咧了咧嘴,活动了一下肩膀:“走!胖爷我还就不信了,这主殿里还能有比小张同学的经历更邪门的东西?”
张一狂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觉得……可能还真有……”
四人整理完毕,由张起灵打头,吴邪紧随其后,王胖子在中间,张一狂殿后,再次踏上了那漫长而陡峭的石阶。
这一次,队伍里多了一个人,也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荒诞与不确定的气息。
张一狂跟在王胖子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爬着台阶,心脏因为即将进入未知险地而砰砰直跳。但同时,体内那股自从遇到吴邪他们后就稍微平复了些的暖流,此刻又开始缓缓加速,随着他一步步靠近主殿,那股暖流似乎……隐隐带着一丝微弱的“指引”感?仿佛在告诉他,前方,有某种东西在等待,在共鸣。
他抬头,看着前方张起灵挺拔而沉默的背影,又想起刚才小哥落在他肩上那冰凉却似乎带着奇异力量的手,还有那句“特别”。
一个模糊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念头闪过——小哥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石阶蜿蜒向上,仿佛没有尽头。两侧岩壁上的壁画越发清晰,但描绘的内容也越发诡异狰狞,多是些人与非人怪物搏杀、祭祀、以及朝向某个巨大门户跪拜的场景。空气越来越压抑,硫磺味渐渐被一种更浓重的、类似陈旧血液和腐败油脂混合的古怪气味取代。
就在他们爬完最后一段陡峭的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更加宏伟、更加阴森的巨大殿前平台出现在眼前时——
走在前面的张起灵,脚步忽然一顿。
几乎同时,张一狂体内那股缓缓流动的暖流,毫无征兆地、剧烈地悸动了一下!
仿佛一滴滚烫的油,落入了冰水之中。
前方主殿那两扇巨大无比、紧闭着的、仿佛用整块黑色陨铁铸造的殿门,在这一刻,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咕咚。”张一狂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王胖子也察觉到了异样,压低声音:“小哥,怎么了?”
张起灵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了手,握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刺向那两扇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大殿门。
吴邪的心也提了起来,手电光死死照向殿门。
只有张一狂,在最初的悸动和恐惧之后,体内那股暖流却渐渐平复下来,甚至……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
亲切感?
对着那两扇散发着无尽威严与死寂的、巨大的黑色殿门。
这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这主殿里……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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