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狂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纹身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仿佛被这个名字触动了什么!镜中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四姑娘山深处的古老祭坛,时玉阵法,悬浮的玉石,以及自己作为婴儿被封存、又被张起灵安置在那里的画面!
那里……是他被从青铜门带出后,安置了数十年的地方!是他二十四年前破玉“重生”的起点!
小哥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目光锐利地射向解雨臣,似乎在判断这个信息的真伪和背后的含义。
“四姑娘山……”张一狂的声音有些干涩,“确定吗?”
“吴邪比对了好几处密文暗指的地理特征和星象定位,误差很小。而且,”解雨臣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和手绘的草图,“他查到,清末民初时期,有一支身份神秘的考察队曾多次深入四姑娘山人迹罕至的区域,似乎在进行某种祭祀或封印活动,留下的痕迹极少,但风格与巴乃张家古楼有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大约二十四年前,那里发生过一次小范围但很奇特的地质扰动和能量异常,当地记载模糊,说是‘山神动怒,玉光冲天’,时间点……很微妙。”
二十四年前!正是张一狂“破玉重生”、被神秘人抱走的那一年!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四姑娘山”这根线猛地串了起来!捐赠资料中的密文指向那里,张一狂自身的起源在那里,甚至可能,关于如何彻底解决他胸口这“邪祟”的线索,也在那里!
“那里可能还有东西,”解雨臣补充道,“可能是更完整的记载,可能是克制那‘东西’的方法,也可能是……”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也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或危险。
“多谢。”小哥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这是他从解雨臣进门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解雨臣摆摆手:“吴邪托付的事。另外,外面那些尾巴,我会帮忙处理掉一部分,至少让那些杂鱼消停点。但真正难缠的,恐怕还得你们自己小心。”他站起身,重新拿起黑伞,“消息带到,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怎么走,你们自己决定。”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张一狂,目光在他脸上和胸口(似乎能看透衣物)停留了一瞬,语气意味深长:“四姑娘山……对你而言,恐怕不止是一个线索地点那么简单。保重。”
说完,他撑开黑伞,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和渐密的雨幕中。
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张一狂拿起那个信封,抽出里面的资料。吴邪的笔迹清晰,标注详细,将密文破译、地理比对、历史查证的线索一条条罗列,最终箭头明确指向四姑娘山深处某个具体区域。其中一张手绘的地形图上,甚至标注了一个与张一狂记忆中祭坛位置高度重合的点。
“哥,”张一狂抬起头,看向小哥,眼神里有震惊,有恍然,也有一种终于找到方向的决绝,“我们得去四姑娘山。”
小哥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资料,最终缓缓点了点头。他没有问为什么张一狂对四姑娘山的反应如此剧烈,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
“准备一下。”小哥只说了三个字,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却很多:准备应对路途的危险,准备面对可能埋伏的敌人,准备……迎接可能揭开的、关于过去与未来的残酷真相。
胸口的纹身持续传来温热而坚定的悸动,仿佛也在回应着这个决定。
四姑娘山。一切的起点,或许也是某个关键转折点。
而与此同时,远在广西巴乃。
胖子正乐呵呵地帮寨子里的人修整被山雨冲垮的一段篱笆,云彩在一旁给他递工具。夕阳西下,气氛温馨。
一个寨子里的年轻人匆匆跑来,对盘马老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寨子外的山林方向。盘马老爹的脸色沉了下来,抽旱烟的动作停住了。
胖子察觉到异样,擦了把汗走过去:“老爹,咋了?”
盘马老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不明所以的云彩,浑浊的眼睛里忧虑更深。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胖子能听清的音量说:
“寨子外面,老林子里,来了几个生面孔。不像采药的,也不像驴友。已经转悠两天了,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找人。”
胖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里“咯噔”一下。
杭州的线索指向了四姑娘山,而巴乃的平静之下,陌生的阴影也开始浮现。
风暴的漩涡,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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