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熙吓得挺直了身子,挣扎着不想进去,但她哪里是那几个士兵的对手,被人朝腰狠狠踹了一脚,她便跌在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偏偏禾熙嘴巴被堵着,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半个字都用不上。
她感觉到肩膀被人蛮横地拉起来,刚要推进那间可怕的营帐。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破空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住手!”
士兵们闻声一颤,纷纷收了兵刃,恭恭敬敬地行礼。
殷寒川远远便看见禾熙娇小的身份,被士兵粗暴地拽着,脚边不自觉地加快。
铠甲上的寒光映着他深邃的眉眼,目光落在禾熙猩红的眼眶上时,眸色更沉。
抬手便将人揽了过来。
他方才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及时出来。但心里却总是无法平静,原想出来让自己安心,却远远就看见这一幕。
禾熙感觉到熟悉的体温,眼眶更红了。
嘴里的麻布被取出,她“哇”一下就哭出了声。
“王爷,人家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殷寒川的怀里,感觉着男人越发僵硬的身子,和悬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安慰的手。
“属下该死,不知这是王爷的人。”
士兵们早已吓傻,纷纷跪在地上:“属下这就去自请军棍!”
虽说不知者不罪,但殷寒川也未拦,直接将禾熙单手抱起,往营帐里去。
账内烛火摇曳,禾熙被放在硬邦邦的床榻上,腰上更痛了。
“怎么了。”
殷寒川刚要出声责备,禾熙紧蹙的眉头倏然落进他暗仄的眼底。
将男人的怒意驱散了几分。
“伤到哪里了。”
禾熙痛得手臂都抬不起来,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厉害。
“刚才被踹了一脚。”
殷寒川眉峰一蹙,大步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不等禾熙阻止,俯身直接撩起她沾尘土的裙摆。
后腰处大片的青紫,分外扎眼。
“喂!”
禾熙猛地感觉身后一凉,感受到被掀开的裙摆,瞬间慌了。
她想挣扎着躲开,却被扯得更痛,额角都沁满了冷汗。
“别动。”
殷寒川的声线依旧冷硬,他起身拿了药箱,重新坐在床边。不由分说地将禾熙的身子俯在自己膝头,大手从裙摆探入,轻落在禾熙的腰上。
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赢寒川!”
禾熙脸颊通红,抗拒的声音还未喊出,就感觉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彻底乱了呼吸。
腰腹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此刻的禾熙又痛又窘迫,跑也跑不掉,避又避不开。
整个人红得像晨起的太阳。
男人的视线从纤细的腰肢慢慢上移动,看见她把脑袋埋得很紧,只剩下出卖她的红色耳廓。
腰间力道忽然一紧。
禾熙痛得仰头,唇瓣不自觉溢出闷哼。
回荡在营帐里,男人的指腹愈发烫起来了。
“平日里巴不得时时刻刻往本王身上蹭。”
殷寒川说着,手却动得更加不安分。
“今日怎么害羞起来了?”
纤弱的腰肢,单薄的后背,以及慢慢往她身前挪动的手。
“殷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