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给的,就是毒药也是甜的。”
萧君赫大笑出声,紧紧回拥住她。
“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她腰间就被掐了一把。
"朕怎么舍得给你毒药。"
"朕给你的,只会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松开她后,他让她在软榻上坐好,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
“打开看看。”
阿妩依言打开。
红色的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把金锁。
不是俗气的赤金,而是经过时光沉淀的古金,在烛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锁面上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只用极细的刀工刻着两个古篆字——长命。
“这是……”
“给咱们孩子的。”他从盒中拿起那把金锁,亲自放在了阿妩的手心里。
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掌心,阿妩不由得一颤。
萧君赫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握紧那把金锁,声音低沉:
"这是朕的生身母亲留下的长命锁,等他出生,朕亲自给他戴上。"
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缓缓松开了手,转而抬起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脸颊。
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阿妩,给朕生个孩子,好不好?"
阿妩握着金锁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伸出,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语带哭腔:
"好……臣妾都听皇上的。"
他拥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许久才开口:
“若是皇子,朕立他为太子。若是公主,便让她做这天下无忧无虑的明珠。”
“朕会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帝王之术,你教他不要像朕这般,活得太过无趣。”
“等他长大了,朕就把这江山交给他,然后带你出宫,去看看江南的烟雨,漠北的风沙。”
一句句许诺,一声声呢喃,充斥在她耳边。
阿妩闭上眼,任由这些温柔的话语将她层层包裹。
太子?皇后?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这是她此生见过最深情的眼神,也是她听过最动听的谎言。
可惜,她一个字都不信。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阿妩缓缓低下头,将脸贴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收紧。
"有皇上在,臣妾什么都不怕。"她声音软糯,带着少女般的依恋。
萧君赫感受着怀中人突然加深的拥抱,那股因西山血腥而起的戾气,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
他的手臂也随之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闭上眼,喟叹般低语:
"朕也是。有你在,朕便无所畏惧。"
阿妩在他怀里蹭了蹭,略带不安道:
“可是,皇上,臣妾听宫里人说,祭天大典非比寻常……”
萧君赫打断了她的话,语带安抚,低声道:“祭天大典还有两日不到。”
“再忍忍,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再也无人能伤害你。”
“嗯。”阿妩闷闷地应着。
半个时辰后,萧君赫被刘全叫去了御书房,说是龙鳞卫有急事禀报。
待萧君赫走后,阿妩随手将长命锁扔在妆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娘娘,这锁……”小雀进来后看着那把金锁,不知该如何处理。
“收起来。”阿妩看着妆台上的金锁,淡淡吩咐。
"找个结实的木匣,用油布包好,放在我寝殿衣柜最底层的箱笼里。"
她顿了顿,声音冷情。
"等我走后,红衣会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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