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吃过饭以后,接下来的时间只做一件事,清理面壁洞穴的多余钟乳,中间滴水的钟乳不动,其他钟乳清理干净,扩宽头部的空间,起码不再时不时弯腰低头躲避头顶的钟乳。
每天都有事做,宁安的耳中人探听范围也从开始的一百步,一点点扩大,日子并不枯燥。
接连一周的时间,宁安的生活固定不变,在一个只有风声呼啸的洞口,每天吃一次香火滋补身体的亏空,按照张正一教导的引导术,练习一次引导术,然后是继续清理头顶的钟乳。
直到一旬过后,宁安正在练习耳中人的能力,面壁洞穴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客人是从远处的云海里飞过来,乘坐一口破烂的麻袋,也不知道麻袋有什么神奇能力,竟然能够驮着人飞起来。
这人竟然是白长庚的弟弟司太白。
白长庚随父姓,司太白随母姓。
司太白穿着一袭青色道袍,脑袋盘了道髻,手持浮尘,俨然一副天坛道士的打扮。
宁安看着司太白,怎么都不会想到,第一个拜访他的客人是白长庚弟弟,“这是你母亲给你的俗神遗物。”司太白跟了母姓,继承了女天师一脉的家产。
司太白看了一圈洞穴环境,“凑巧路过这里,我只是过来看一眼你的生活怎么样。”
“勉强过的去,每天都能看到外面的云海风光,比起坐牢好多了。你来的正好,白长庚是不是也在绝壁山崖的某个洞穴里。”
“白长庚?”司太白皱了皱眉头,对于亲哥哥的态度比较冷淡,“当初,你俩决斗,白长庚败给了你纯属意外,我是天生道种,很清楚你在白长庚面前依旧是个蝼蚁。”
宁安看着耿耿于怀的司太白,已经不在意当初的决斗了,“反正我赢了,决斗的事也就过去了,我只想知道,白长庚是否也在附近。”他抬起头看向司太白,认真的说道:“像你们这种贵胄出身的人,应该没有见识过骂街。”
骂街?
司太白愣住了,不明白宁安说的骂街是什么意思。
宁安认真解释了一遍,“就是堵在你家门口,天天骂你,骂的你不敢出门,你全家都不敢出门。”
司太白只是听说,没有真的见到,就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窝火,“粗俗!没有一点教养,怎么能堵在别人家门口说脏话。”
“我本来就是一个野孩子,当然不会有教养了。”
“你......我记住你了,等到下次相见,我会找回来失去的面子。”
“你和白长庚是双胞胎?”
“怎么提起不相干的事,我在说决斗的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