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本能的感到一阵恐惧。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若陛下真是那位神秘剑客，怎会如此痴迷修仙？

而且‘湛卢’消失已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宫中？

她越发觉得这个皇帝不似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了……

回想起这些日子的观察——陛下虽然看似荒唐，但每每有惊人之举。锻造神兵、成立研究院、说出那些震撼人心的‘修仙真谛’……

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

少司命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留在宫中观察。

……

寝宫内。

高命并未立刻开始练剑，而是先翻阅了几本剑谱。

最终选定了《青莲剑歌》作为入门。

“青莲，青莲……”

“这名字倒是与朕有缘。”

他提起‘湛卢’，照着剑谱上的图示，装模作样地舞了几下。

“柳状元，你觉得朕这剑法如何？”

他问一旁侍立的柳乘风。

柳乘风自被‘禁足’宫中后，便成了高命的随从。这些天虽不满陛下修仙，但经过相处，态度已有所转化。

此刻，他撇了撇嘴：“陛下，这不过是花把势，毫无章法。真正的剑法，讲究人剑合一，心到剑到。”

“哦？”

高命不以为忤，反而笑道：“那你说说，怎么才算人剑合一？”

柳乘风沉吟一会儿，说道：“臣虽不练剑，但也读过剑谱。剑法之高深者，不在于招式繁复，而在于意境——

比如这《青莲剑歌》，讲究的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剑意当清雅高洁，不染尘埃。”

高命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看来柳状元不仅文章做得好，对剑法也有研究。”

柳乘风赶忙拱手：“臣不敢，只是略知皮毛。”

高命又舞了几下，忽然问道：“曹公公，你说朕若练成这《青莲剑歌》，能否做到‘一株草斩尽日月星辰’？”

曹福星的嘴角立即抽搐了一下。

“陛下……那是剑仙的最高境界，恐怕……需要时日。”

高命叹了口气：“朕最缺的就是时间啊……又要教仙童，又要练剑，还要处理朝政——朕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时辰。”

他放下剑，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星辰。

“不过，修仙之路本就漫长，朕有耐心。”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研究院那边，那四个根骨最佳的孩子，进展如何？”

“回陛下，那四个孩子天资聪颖，进境极快。尤其是那两个女孩，已经隐隐摸到了‘气感’的门槛。”

“哦？”

高命眼睛一亮：“这么快？”

“是。老奴也是惊讶。看来陛下的教导方法，确实有效。”

高命满意的点点头：“好，好。明日朕亲自去考校他们。若真有人能引气入体，那便证明朕的路子是对的。”

他重新拿起‘湛卢’，手指轻抚剑身。

“修仙，练剑，教学生……朕这日子，过得真充实啊……”

曹福星和柳乘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充实是充实，就是有点……太跳脱了。

……

夜渐深。

高命屏退左右，独自在寝宫中研究《青莲剑歌》。

他按照剑谱上的呼吸法门，调整气息，尝试将丹田处那缕微弱的灵气引导至手臂。

起初毫无反应，但渐渐的，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缕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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