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你在这等着是对我不放心啊,要跟我一起去。”
“那不能够,我等着你就是想给你交代一声,等回来的时候,别弄得人尽皆知。
至于原因吗,你肯定也懂得。”
易中河点了点头,以闫埠贵的尿性,肯定不想让人知道,他弄了多少。
要是被人知道,找他买肉,他卖还是不卖。
卖给院里的人,能卖几个钱,哪有卖到黑市值钱。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没看到我拿着麻袋吗。
不仅狼肉不会让你看见,就你那个瓶子,现在你能看的出来吗。”
别说闫埠贵了,就是易中河自己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中河,你到猎户哪里,能不能跟猎户商量商量,把狼皮也让给我。
解成他娘一到冬天,腿就疼,我想用狼皮给他做个护膝。”
“老闫,不是我说你,你可有点贪心不足了啊!!!!”
闫埠贵装傻道,“中河,这话怎么说呢,我怎么能是贪心不足呢。
我买整个狼,狼皮在里面不也是应该的吗?”
易中河满脸的不悦,“老闫,你给我来这一套是吧。
我昨天没给你说是宰杀好的吗。
我没给你说,内脏皮毛都没有吗。
你现在给我装傻,既然这样,我看我也没有跑这趟的必要了。
正好你的瓶子就在麻袋里呢,我给你取出来,你拿回家吧。
这活你爱找谁找谁。”
说完易中河就把自行车扎住,去解捆在后座上的麻袋。
闫埠贵一看易中河要把瓶子拿出来,急得连忙拉住他,“中河,别别别,是我不对,是我记岔了。
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