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海中很快就想到,求易中河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但是他可以找老易帮忙。
他跟老易这么多年的邻居,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他也算是支持易中海,易中海还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只要易中海同意,那么还怕易中河不同意吗。
想到这,刘海中心里也算是舒坦一点了,“光齐,先去睡觉吧,明天我去找老易说说看,我想老易总归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刘光齐想想也有道理,易中河不好说话,但是易中海还是很好说话的。
不过他们爷俩也是想多了,易中海好说话是不错,但是也要看什么事。
要是一般的事,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也不会拒绝院里的人,但是牵扯到易中河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易中海可是把易中河当儿子疼的,你麻烦我可以,但是麻烦易中河不行。
以前为了驾驶员培训班的事,有多少领导找到易中海的头上,易中海都没有松口。
就刘海中这样,估计也够呛,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刘海中的迷之自信。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易中海问易中河,“中河,你今天准备干啥去。”
易中河嘴里叼着馒头,嘟囔着,“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待着。”
易中河皱着眉头,“中河,要不你还是出去转转吧,我怕闫家的人上门找你帮忙。
你不一定能应付的了,我下午应该会早点回来,等我下班你在回来,闫家的媳妇和孩子要是上门,我来帮你应付。”
易中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闫埠贵被公安抓了,也不让探视。
明天就过年了,闫家的人能不着急。
整个院子最有能力的就是易中河了,闫家要是想知道闫埠贵怎么样,肯定会上门的,更何况昨天易中河才从派出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