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的人不好动又怎么样?
他花了那么多钱,整整十五锭金,难道就这么付诸流水?
“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沈玉琅因为钱财,难得智商在线一次,没被守门人忽悠过去,“我交钱前你们怎么说的?留心阁干的都是丢命的事,为了完成刺杀任务,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
“他闻家再不好惹,你们既然接了我的令,收了我的钱,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得给我办到。”
守门人称是,思考一番说道,“沈公子,不如这样吧,这次刺杀任务失败也是有我们的责任,我们可以再为你刺杀一次,等我们做了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定取下那沈玉微的头颅。”
沈玉琅理所应当的哼了一声,“算你们识相,我可告诉你们,皇帝见了我都要喊一声小舅子,你们如果敢骗我,等我告到皇帝面前,将你们留心阁一窝端了。”
“哎呦,没想到沈公子还有这等身份。”守门人笑呵呵的,“那还说啥了,给你打五折。”
“五折?”
“虽然说要再为你刺杀一次,可是之后的计划布局,人员损失,可又要另算一笔账了。”守门人掏出腰间的算盘,哗啦啦拨弹几下,自问自答道,“算下来,沈公子还要另付我五锭金。”
“什么!我当初可是加了十锭金的,足足二十锭金,你们刺杀任务失败,竟然还要五锭金,你们留心阁怎么这么黑心。”
“瞧公子您说的,当初您加的钱是要求一天之内的,现在让您加的钱,是为了后面更详细的布局啊。”守门人如是说道,“再说,在京都,除了我们留心阁,你也找不到敢接刺杀闻家世子妃的刺客了。”
张择不在,若是现在陪在沈玉琅的身边,沈玉琅还能让他给自己拿主意。
之前交的那二十锭金有一部分是他偷偷从沈府私库里出的,沈父沈母并不知情。
现在他手里可是半分钱也没有,又如何交付剩余的那五锭金。
而且若是他们又失败了怎么办?
“我再交五锭,你们能确保杀了她?”
“自然,我们能做到如今这种地步,靠的可不是言而无信。”守门人掏出随身带的据条。
“沈公子,签字吧。”
沈玉琅咬咬牙,写下在留心阁的第二张金额交易。
......
明梵烨坐在主位上看着闻鹤眠,感受到厅内气氛的凝重,哈哈一笑。
“还是子正最了解朕,朕不过开个玩笑罢了。”
“好歹朕和子正有少时的情意在,子正成亲这种大事,朕又怎么会缺席呢。”说着明梵烨让张太监进来。
张太监手里提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笼子,“陛下,东西带来了。”
“好。还不快送给子正,表达朕的心意。”
张太监把东西交给闻鹤眠,红布揭开,是一只玉雪可爱的小白兔,红红的眼睛四处乱看,鼻尖耸动。
闻鹤眠脸色倏地难看下去。
沈玉微在一旁不知所以,如果她和年少时的闻鹤眠一起生活过,就会知道他曾经养过一只小白兔,和眼前这只一模一样,可惜那只小白兔不幸丢了。
再后来闻鹤眠知道它的消息,就是被明梵烨带走养了一段时间,然后,被煮熟了,煮熟后的肉被明梵烨亲自送到了闻府,送到了闻鹤眠的手上,正如现在。
那时的闻鹤眠好几天都没吃的下去饭,人瘦了一大圈,那时先帝还在世,得知自己宠爱的小儿子干了这样的事,当即通过赏赐安抚,闻夫人只能劝闻鹤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