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刀疤李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全是土,鼻子磕破了,血流了一嘴。
他怒吼一声,又扑上来。
凌风侧身让过,脚下一勾。
刀疤李再次摔倒。
这次他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
刘三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陈二狗和赵小虎晕晕乎乎地坐起来,眼神涣散。
凌风拍拍手上的灰,走到木桌边,转身面向众人。
“还有人要打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校场上格外清晰。
无人应答。
先前起哄的老兵们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与他对视。
那些赌凌风撑不过十息的,更是脸臊得通红。
刀疤李趴在地上,终于缓过气来,嘶声道:“我......服了。”
刘三也低下头:“服了。”
陈二狗和赵小虎赶紧爬起来,恭恭敬敬站好:“服了,伍长。”
凌风点点头,将字据小心折好,揣进怀里。
然后他走到刀疤李身边,伸手将他拉起来。
刀疤李愣住了。
凌风又去扶刘三,然后对陈二狗和赵小虎说:“扶李哥去洗把脸,上点药。”
四人呆呆地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兵。”凌风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我的兵,只能我打。外人动你们,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刀疤李浑身一震,眼神复杂地看着凌风。
凌风不再多说,转身往营房走。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轻蔑变成了敬畏,嘲弄变成了好奇。
这个新来的代伍长,不简单。
回到营房,凌风拿出自己私藏的伤药——那是用上次采的草药简单炮制的,虽然粗糙,但总比没有强。
“过来上药。”他对刀疤李说。
刀疤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凌风给他清洗脸上的伤口,涂上药膏,动作熟练。
“伍长,你......以前学过医?”刀疤李忍不住问。
“既然都当兵了,什么都得会点。”凌风含糊带过。
给四人简单处理了伤势,凌风开始布置任务
“明天开始,正式训练。训练内容我说了算,可能会很苦,但我要你们记住——训练多流汗,战场少流血。”
“是!”四人齐声应道,这次的声音里少了敷衍,多了几分认真。
凌风看着他们,知道立威这一步,成了。
第二天一早,凌风带着四人在校场训练。
他教的不是传统的挥刀格挡,而是负重越野、俯卧撑、队列协作这些看起来“不务正业”的东西。
“伍长,跑这么多圈有啥用?”刘三喘着粗气问,“战场上又不比谁跑得快。”
“战场上比的是谁活到最后。”
凌风边跑边答,“你力气再大,砍二十刀手就软了。
北凉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体力比咱们好。
你得有体力撑到砍第三十刀、第四十刀。”
刀疤李若有所思。
正训练着,一群人晃悠着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什长王勇,身后跟着几个兵卒。
王勇是高强的上司,高强死后,凌风接替了他的位置,所以王勇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上司。
一个什管辖两个伍,凌风原来的伍是王勇什下的一个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