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煞星又走过来,粗脸汉子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双手奉上,声音打颤:“胖爷!胖爷饶命!银子在这儿,五十两,一分不少,还给您!”
二胖一脸坏笑地盯着粗脸汉子,“嘿嘿...恐怕不止这个数吧。”说着,作势抡起了拳头。
粗脸汉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朝还能站着的同伙吼:“快!快!都把身上的钱掏出来!赔给胖爷和杨公子!快点!”
“嗯?什么叫赔?你们抢了银子不该还吗?!”二胖皱眉,恶狠狠的威胁道。
“是是是!还!还!是还!”粗脸汉子都快哭了,“快把银子都还给胖爷和杨公子!快啊!”
没一会,十余人就把身上零零散散的银子,铜板都掏了出来。随后眼巴巴地望着二胖。
“哼,滚吧!”
闻言,几人才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巷子。
二胖拿着钱,一股脑的装进了杨长青的布袋,递给了杨长青。
杨长青接过明显沉了一截的布袋,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长长舒了口气,真心实意地笑了:“多谢了,二胖。”
他看着那群地痞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逃离巷子的狼狈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虽然挂彩却依旧精神奕奕的二胖,忍不住打趣道:“二胖,我看你有些时候,脑子转得也挺快嘛。”
二胖一听,得意地扬了扬淤青的拳头,憨笑道:“那是!咱也不能光长力气不长心眼不是?”
随后搀扶起了杨长青:“走吧,杨公子,我带你去医馆。瘦猴和王大力应该也在那里。”
“好。”
很快,二胖就带着杨长青来到了一家医馆。
杨长青抬头一看——“回春堂”。
果不其然,这么晚了也只有这一家有钱就能治病的医馆还在营业。
敲门之后,是瘦猴打开了门。显然,二胖和瘦猴也是这里的熟客。在赌坊做事难免打打杀杀,认识医馆的人也正常。
他和二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把杨长青搀扶进了医馆坐下。
陈大夫正在床边给王大力煎着药。
“大夫,他怎么样了?”杨长青指着依旧昏迷的王大力,此时的王大力的腿上,手臂上已经有了用布条缠好的竹篾,用于固定正骨。
陈大夫眉头拧成疙瘩,沉声道:“头风轻微震损,肋骨折断,臂骨腿骨亦皆折伤。眼下脉息还稳,倒不至于丢了性命,只是这伤重得狠,后续调养稍差,怕是要落残。这竹篾绑三月,不许动,不然就废了。每天换一次药膏。”
听完陈大夫的话,杨长青松了口气,他就害怕王大力成了植物人,因为当时王大力咬住踩在他身上的腿时,头部被狠狠砸了几下。
不过现在听大夫所言,估计也只是个轻微脑震荡。
至于断骨,好好休养就行了,要实在落下了残疾,杨长青也肯定会养他一辈子,比起性命来说,残疾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随后陈大夫又给杨长青也诊治了一下。
杨长青身体素质比王大力好上许多,所以没大碍。
甚至骨头都没有断,不过考虑到可能有内伤,大夫也让他在家好好休养一些时日。
一整夜,杨长青都守在了王大力身边。
二胖和瘦猴早已回去休息,他俩之所以出现在巷口,本也是准备回家,没想到遇到了这档子事儿。
不过还好,算是救了杨长青两人一命。
杨长青拿着打湿的布,仔细地擦拭着王大力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