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这话说的,倘若换作旁人领兵,那老子心中或许还会发怵!”边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府兵立刻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的疤痕,显得格外凶悍。
话音刚落,话锋一转,眉飞色舞地拍了拍胸脯,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但领兵的主将,是咱们百战百胜的陈宴陈柱国啊!”
“老子怵他个蛋!”
“就是!”
“齐军又如何?”
“柔然骑兵又如何?
”旁边一个年轻的府兵立刻附和,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神中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说着,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信心满满地说道:“跟在陈柱国身后,将他们往死里干就对了!”
“想当年,陈柱国在秦州,面对数倍于己的叛军,不也是照样一战而定?”
“在泾州,突厥骑兵来势汹汹,结果还不是被陈柱国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说得好!”一个面容方正、气质沉稳的府兵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说道,“哪怕老子不幸战死疆场,也有陈柱国帮老子收尸,有朝廷照顾老子的家人!”
“没什么好怕的!”
“陈柱国向来体恤下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从未有过拖欠,家属更是能得到朝廷的妥善安置,跟着这样的主帅,就算是马革裹尸,也无憾了!”
“没错!”之前那个身形高大的府兵立刻脱口而出,眼中的忧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